情,也都是父亲默许。”
夏侯衡一点点的说着这些事情,夏侯信心中才明白,夏侯渊私底下曾为了自己做了多少,不管是为了救赎内心也好,还是其他也罢,夏侯渊能够为了自己做那么多事情,却从来都不曾到自己的面前说过什么,夏侯信就要感激。
“子欲养而亲不在,不过如此。”
夏侯信听完之后,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陛下曾经来过,说是父亲自跟随太祖起兵以来,劳苦功高,要对惠弟、和弟恩封,希望二位能够出仕,可我以为,如今父亲这一脉有些太过了,除了称弟走得早,成年的几个兄弟都已经身居高位,若是再这样下去,即便陛下不起疑,恐怕他人也不会容忍,所以,我打算辞了他们的差事,只求陛下能够多赏爵位,好让二位弟弟能够专心学业。”
自夏侯渊断臂之后,夏侯衡就开始掌家了, 多年以来,夏侯渊都是征战在外,或者镇守一方,所以家里的事务实际上都是由夏侯衡掌管,包括对弟弟们学业的督促。
“此事兄长既然已经有了计较,就按兄长说的办吧。”
毕竟自己和这几个兄弟分别了许久,而且夏侯衡本身就是年纪最大的,这些事情由他决定,自然是最好的。
“如此便好,另外还有一件事情,父亲出征前念念不忘,你与长公主成亲多年,却无一儿半女承欢膝下,如今你已年近四十,可曾考虑过,从几位兄弟的子嗣中过继一个?”
夏侯衡看向了夏侯信。
夏侯信也没料到,夏侯衡居然会来这么一出,可心中的许多事情又不好多说,因为一旦公开之后,涉及到的舆论太多了。
“兄长,此事牵扯太多了,且容我再想想。”
夏侯衡见夏侯信这次居然给的是这么一个答案,心中开始对夏侯信无能的话产生了怀疑。往日里,母亲也不是没有催过,但每次得到的答案却是他自嘲自己无能,何必拖累他人。
“也好,这时候也不早了,你且早些休息,三日后父亲就要出殡,到时候你还要辛苦一场。”
“不妨事,我还能坚持。”
夏侯信在下人的搀扶下,回到了客房,在换过了上药之后,又继续躺下休息,守灵这种事情,太过耗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