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露出了一丝不安。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请大夫?”
曹清关心则乱,立刻就开始发号施令,下人得令之后,就打算匆匆离去,却不防被素心拉住。
这下人看这模样,生怕惹得曹清不快,目光求饶似的看向了素心。
“走后门去,记得将大夫请来之后,也走后门进来。”
素心只说了这么一句,下人立刻将目光转向了曹清,曹清这才想起了夏侯荣也是走后门进来的,顾不得其他。
“还不快去?”
夏侯荣看向了素心,早知道自己二哥府内有一个陛下赐下的侍女,不想今日一见,果然是不凡,这人不但生的美丽,心思也极为剔透。
“夏侯荣多谢嫂子了,眼下父亲刚刚去世,母亲正在悲伤之中,若是让母亲知道二哥伤重未愈,说不得母亲还会如何悲伤。”
夏侯荣朝着曹清一拜。
曹清这才明白,夏侯荣为什么要走后门,可眼下也管不得那么多礼仪,只是不断的催促这下人赶紧去找。
所有人都一通忙碌,等一切忙完了之后,请过来的大夫才抹了抹额头的汗水,开始交代起照顾的诸多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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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真在送完了夏侯渊之后,就一直都留在洛阳没有离开,自己刚刚回来,就遇到了夏侯渊和徐晃的丧事,在这种时候提出自己的要求,显然不太合理。可自己的决定的事情必须要去做到,所以就这样在洛阳滞留了下来,直到送完夏侯渊的第三日,得知了夏侯信醒来,才亲自上门送了拜帖,说是若夏侯信醒来有时间,自己又要事和夏侯信商议。
夏侯信接到了拜帖之后,本身就因为伤势复发,身躯沉重,猜不出曹真突然之间回朝的目的和想法,只能是放在一边。
可渐渐的,事情就朝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曹真借着回朝拜谢的名义回到了洛阳,按道理来说,陛见之后就应当准备返回陇西,而不是长时间的滞留在洛阳,更多次出入宗室、士族的府邸,开始串联一些事情。
“他怎么敢如此?!”
曹叡在校事府的打探,以及吴质的如实对答下,终于知道了曹真逗留洛阳城的真实目的。
“若是他觉得西凉苦寒,朕大可以将他召回来,至于汉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