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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了你祖父这么多年,担惊受怕了这么多年,如今却终于不用再担心了。你祖父性子风流好色,也不知他如今在地下,又收了几房姬妾了。这天下大乱,也就这两年才好点,你可不能忘记了之前的穷苦日子,还应当勤勉治国,力行节俭。若是你开始铺张浪费,那你手下的人也会有样学样,这大魏国的元气,恐怕用不了几年,这国家就会被败坏殆尽。”
“我死之后,一切依照你祖父的仪仗,一切从简,莫要铺张浪费了。国人也不必为了我这个老婆子守什么劳什子的丧,三天之后,该吃吃,该喝喝。”
“丁氏毕竟是我的族人,你能照顾,还是尽量照顾。”
等到这些事情吩咐完了,丁氏终于追随曹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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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这是什么意思?”
曹清再一次开始怀疑,这么多年没有子嗣,到底是什么原因。
“算了,都这么多年了,又何必再去想这些事情?你我二人不是挺好的么?如今家中又多了两个孩子,你我也当不至于寂寞。”
太皇太后终于下葬了,曹叡将丁氏的遗命昭告天下,这让许多还在担心守丧的人心中平复了不少,不因为个人的死而劳动全国百姓,让这些百姓感受到了曹魏的仁德。
“早点安歇吧。”
夏侯信平静的躺下,曹清却不肯罢休,直接就解开了夏侯信的衣衫,那可怖的伤口已经变成了一道伤疤,翻着赤红色的息肉,显得格外的狰狞,可曹清并不在意,反而是更加的热烈。
一场激烈而酣畅的肉搏,夏侯信感觉身体一阵的疲惫,起身披上了衣衫,看着已经熟睡了的曹清,心中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
接下来的日子里,曹清每天夜里都缠着夏侯信,这让夏侯信有些吃不消,可在三个月之后,发现自己的肚子还没有任何的动静,最后却只能放弃。
这么多年的求医问药,自己两人都毫无动静,这么多年来,夏侯信也没有别的女人,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问题,还是两说了。
再联想到曹叡将素心弄到了自己的府中。
“这么多年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终于,曹清还是忍不住了。
“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