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的取下了腿上的细小竹筒,仔细的查看了竹筒的密封,然后交给在此地值守的年轻人。
“速速将这封信给大统领送过去。”
自己则是起身到院落中,用特殊的符号写下相应的内容,记载很简单,只表明何日何地,送来传信,至于书信里面的内容,是没有资格查看的。
这些信件会先送到三统领那边汇总和梳理,然后在送往皇宫,可这些信件中,益州的信件除外。益州的信件必须是由大统领亲自查看,然后再送往车骑将军府,由车骑将军交给陛下。这样的重视,校事府的这些人都知道了,这益州必然有人潜伏着。
年轻人匆匆离去,一路来到了校事府门前,高高的举起了自己手中的令牌,守门人立刻就对这个人放行。
“大统领,蜀中来信。”
一只眼睛的夏侯严喜欢将自己置于空旷的空间中,因为空间空旷,毫无遮挡,所有进来的人都将无所遁形,在这样的环境下,任何想要刺杀自己的人,都会被自己第一时间发现。
“扔过来吧。”
夏侯严甚至也不和自己手下任何人有过近的距离接触,在确保自己安全的情况下,也能够让自己保持足够的神秘感,让这些手下的人对自己满怀畏惧。
“诺。”
这人以特殊的手法将小竹筒扔向了夏侯严,夏侯严伸出了一只手,然后稳稳的接住,然后打开仔细的看了起来。
“备马。”
看完了之后,夏侯严就立刻起身,朝着外面走去。立刻就有人前去准备马匹,而夏侯严也快速的来到了马匹的边上,在仔细的检查了自己的战马之后,夏侯严才翻身上马,朝着车骑将军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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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人来了,夏侯信将手中的孩子交给了曹清,自己则是朝着书房走去。
最后,在素心生下的长子,还是抱养在了曹清的膝下,对于这点,素心心中虽然不舍,可也知道,若是自己不答应,虽然不至于丢了性命,可自己今后在府中的日子却不会太好过。
好在曹清知道是自己的问题之后,并没有给夏侯信安排其他女子,也就只有素心一个人,这倒是让素心心中好受了些许。
曹清自此就将孩子放在自己的身边抚养,而且私下里也答应了素心,自己只要这一个孩子,其余的孩子,都跟随素心,一时之间,府内倒还算安稳。
“如何了?”
“益州来信了。”
“拿来我看看。”
夏侯信将书信快速的看完,心中则是在思量着这计划的可行性。
“若是让校事府的人动手,有几成把握?”
夏侯信思考着,手指轻轻的在桌案上面敲击着,想着这件事情成功的可能性。
“怕是两成都没有。”
低于四成,基本上就没有任何的机会了,想起这些年来对诸葛亮的刺杀行动,几乎都是以失败而告终。
“如果说,让他动手呢?”
夏侯信长长的舒了口气。
“也是四成不到。”
夏侯信抬头看了看,觉得这事情有些不可思议。
“那人怕是不会愿意这么做,这么做了之后,恐怕会适得其反。”
不甘心?的确不甘心。至少在这件事情上,夏侯信选择不择手段。
“和我入宫去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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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道理说,现在国中大小事务都要经过内阁商议,可还是有些事情需要特事特办,这些事情中,就包括了情报,还有宗室的管理。
如今天下还未一统,而就算是从稳定的角度考虑,夏侯信也会建议曹叡不要对宗室下手。
“刺杀不了诸葛亮?”
“难度太高了,之前的三波杀手,都没能成功,再这么刺杀下去,校事府就要伤元气了。而且即便刺杀成功了,也不可能一口气拿下益州,那山川险峻,道路难行不是说说的。”
听到夏侯信也这么说,曹叡的心中有些遗憾。
“那你以为,应当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