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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叔,老叔慢着点,等我哈。”
曹彰明白曹洪如今在曹魏军队系统中的地位,那可是跟随着自己父王一刀一枪杀出来的,不知道多少的将校和他有交情,若不是为人吝啬了一些,恐怕军中的影响力会更大。
很多时候,年轻人都很着急,一心想着能够在二三十岁的年纪就能够建功立业,却没有想到过,时间的沉淀,有时候就是一种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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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翅膀硬了啊?这陛下屡次召你南下,你为何不去?”
曹洪大马金刀的坐在了上首,直接手一指,让曹洪坐在自己身侧。
“老叔,实在是北面的胡人时时骚扰,这,侄儿离不开啊。”
“少给我来这一套,你要记住,你可是曹氏子孙,是你爹的儿子,你爹当年本就是想要传位给陛下,而不是子桓,你这心中闹什么气?如今陛下又要进封你为骠骑将军,差不多就得了。怎么,难不成,你也想要去坐一坐那个位置?”
“同样都是父王的儿子,凭什么就传给了那小子。”
“闭嘴。”
曹洪听到一半,就立刻打断了曹彰的话,然后目光扫视了一下堂内。
“你们都退下,若是今日言语胆敢泄露半分,就算军法治不了你们,还有国法,还有校事府。”
在堂内的人纷纷抱头鼠窜,对于堂内接下来的谈话,更是不敢关心分毫,生怕惹火上身。
“凭什么?就凭他是子修的儿子,先王的嫡长孙。这个够不够?”
曹洪站了起来,庞大的身躯压到了曹彰的面前。
“就凭他如今能够压住士族豪强,这个够不够?”
“就凭他能够听取建言,与民休养生息,这个够不够?”
“你扪心自问一下,若是让你继承了这位置,你能不能做的比陛下还要好?按照你的性子,恐怕会立刻发动对南面的战事,结果就是境内乱象纷纷,大魏士卒损失殆尽,到时候诸葛亮出兵汉中陇西,孙权出兵柴桑建业,你能不能守得住这江山?!”
“曹子文,你且说说,你能不能守住?”
曹洪说到了后来,须发皆张,多年来战场上打熬拼杀出来的嗜血气息散发,让曹彰也不由得有些发怵。
面对曹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