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甚至……王爷在外宅养的好几门侍妾,那……那都是……”
安成济话未说完,庄兴荣便直接挥手打断了他,“所以呢?这又跟昨晚上兵马司的事有何干系?”
不等安成济回话,庄兴荣好似明白了什么,瞪直了眼,“你是想说……昨晚上兵马司将你家镖局佣工收押后……这事……可能会漏了?”
见安成济低头不语,庄兴荣继续推测道:“我道你安家为什么要在京城开设镖局营生呢……原来是为了这个?开设镖局经营是假,借此输送瘦马入京才是真吧?!”
“你父亲让你在宣京安家修宅定居也是个幌子,若我猜得不错……这镖局,是你父亲交由你来亲自负责的吧?”
安成济愁眉苦脸道:“世叔猜得不错,我安家开设在宣京的鸿远镖局确是小侄在负责管理……”
“说句不中听的话,若无我父子潜心经营这瘦马营生,上赶着巴结宣京权贵们,王爷与您……的日子,也不能这般舒坦……”
庄兴荣一时气急,本想张嘴反驳,但转念一想,又觉着自己实在没法反驳。
经过安成济这一通辩解,庄兴荣在恼怒之下陷入了沉思。
随着先帝驾崩后,朝堂中的梁王党逐渐式微,也就是在近一年来才重焕生机的,之前庄兴荣还以为这样的转变是梁王与现今天子关系越发亲密导致的,可如今听安成济这般说来,这其中牵扯的弯弯绕绕,要比他原所预料到的复杂多了。
沉下心来后,庄兴荣面无表情地问道:“所以,昨晚上到底出了什么事?你的人因何被兵马司盯上了?不,应该说是宣京府衙,我听说昨晚兵马司调动是听从宣京府尹李晔霖的命令从事……”
“不瞒世叔,小侄也不明白下边的那伙人因何被兵马司盯上的……”安成济皱眉叹气,大吐苦水道:“昨晚出事不久,小侄就收到了佣工被捕的消息,多方打听之下,才得知昨晚兵马司出兵出京拿人,抓的正是小侄手底下的人……分明是我镖局的佣工,落到兵马司口中却成了蟊贼恶徒……这让我往哪说理去?”
“事情绝对没有你说的这般简单。”庄兴荣单手托腮,沉声发问道:“昨夜那帮人是在何处被抓的?”
“云县官道吴家口……”
“嗯?”
庄兴荣从他这话中捕捉到了一丝细节,继续追问道:“大晚上在官道上被抓,也就是说,昨晚上,你的人在……走货?”
听庄兴荣问到了问题关键,安成济也不再隐瞒,如实相告道:“世叔猜得不错,昨晚上我的人确实是在走货途中被抓的……”
“走的什么货?”
“世叔也知道,这培养瘦马不易,货源更是难得……”
“你……”
庄兴荣瞪大双眼,鬓角处渗出冷汗来,“你真是疯了!竟敢在宣京周边购置幼童?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安成济面色发急,神色慌张道:“世叔,培育上佳瘦马不易,再加上近期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