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惠是青羊观的下任观主,这又是她第一次开道场收徒。
师父、师伯和师兄弟们,全观上上下下几十个人都在看着自己,可不能这样任由朱标胡闹。
“居士,请自重,这可是贫道第一次收徒!”
朱标如何肯听?
他一边往前走,一边搞破坏。
“这是道场,可不能胡闹。冲撞了上天,接受业火的不光是我,居士也要自食其果!”
“还业果!你咋不说遭天谴呢!”
就你那颗凡尘未尽的心,能有多少道行?
朱标左冲右撞说道:“看我敢不敢!”
郭惠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手中的铃铛,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拂尘。
“你再如此无礼我就不客气了!”
“你收徐妙华为徒,你就没客气!”
眼看朱标离徐妙华还有几米远的距离,朱标正往前走。
这可是自己的道场,如果被朱标这小混球给捣乱了,那自己在青羊观还怎么混下去?
所以郭惠使出了看家本事,“倒!”说完,郭惠的拂尘甩出,在宫中做了个缠绕的姿势,朱标就应声而倒了。
朱标没有想到郭惠还会隔空打牛,一下子就摔倒在地。
郭惠一击命中,好不得意:“怎么样大外甥?”
朱标从地上爬起来,吐了口沙子说:“郭惠,你不讲道义!”
“我不讲道义?我设坛收徒,你来捣乱,还说我不讲道义?”
“你不能收徐妙华为徒?”
“我为什么不能收徐妙华为徒?”
“我们借一步说话!”
郭惠把朱标带到一个僻静点的地界说道:“哼,就是你口有黄金,这徒弟我也收定了!”
“你收了这徒弟就是打我的脸啊!”
“你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