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被放下的家伙气呼呼地瞪着许大壮,不时张牙舞爪一番,没有真的扑上去,他也明白自己不是许大壮的对手,很有自知之明。
张兴隆看着好笑,这个如炸了刺儿的猫似的家伙,颇为无奈地,摇摇头。
“嗨,家伙,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鬼鬼祟祟的跟着我们?知道我们是干啥的吗?”
“跟谁嗨呢,我管你干嘛的,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的名字,还有你谁鬼鬼祟祟的,我这是光明正大的赶路好不好。
再了,我往哪儿走,你也管不着,道路就这一条,怎么就叫跟着你们了,这路又不是你家修的,就你们走得,别人走不得,同行顺路不行吗?
难道就像戏文里唱的,你们跟皇上出行似的,还要清道咋的?那样未免就太霸道了吧。 ”
家伙直接赏了张兴隆一个大大的卫生球,的话也甚是噎人。
还一脸的不屑,一副我就算跟着你们,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路又不是你家修的,难道走不得旁人。
一旁围看的众人都一脸惊奇,他们还没见过这么伶牙俐齿的家伙。
要是他们面对这种情况,被一群当兵的围着,肯定早被吓得不知所措,话都不全乎,哪还能这么头脑清醒,条理清晰的反驳这么一大段话。
“吆喝,这嘴吧嗒吧嗒的,还挺厉害挺能,要不是老早就发现你跟着,我还真就信你的话了。
不过,我信你个鬼,屁孩不老实,该打屁股。今不出个子丑寅卯,一二三来,我还就跟你杠上了。
老老实实,报上名来,再从实招来,到底为什么跟着我们。”
张兴隆装作欲打的架势,吓唬一下家伙,作为对他的惩罚。
一旁的许大壮也活动一下手脚,那意思很明白,要不想屁股开花,就老老实实地回答问题,再耍滑头的话,心你屁股哦。
家伙贼精贼精的,眼睛滴溜溜的乱转,看着假装要动手的张兴隆二人,心道:娘的,这些人怎么这么难缠,看来不实话是糊弄不过去了,也罢,爷我就自报门号,谅你们也不敢怎么样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