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工疑惑问道:“哦,那外面的鬼子呢?”
他之所以疑惑,是因为刚才外面没有响枪,眼前之人肯定不是硬打进来的。
可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呢?不会是飞进来的吧?
矿工是真的想不明白。
“自然是被我们干掉了,要不然我们怎么进来的。”
矿工听到张兴隆的回话,浑身的力气好似耗尽,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在黝黑的脸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他不想了,不管对方是怎么进来的,反正他们是有救了。
“我们得救了,得救了……”
矿工从喃喃自语,到大声叫喊,声音越来越大,直到声嘶力竭。
矿洞内早被惊醒的,或刚刚苏醒的,在听到矿工的喊声之后,死一般沉寂了好大一阵,才猛然爆发。
“我们被人救了,可以活了……”
“再也不用辛苦挖矿了,也不用受鬼子折磨了……”
“去死吧,可恶的狗日鬼子……”
“………”
良久之后,发泄完毕的矿工们才平静下来。
先前的毫无生气被张兴隆的到来一扫而空,一个个重新变得生机勃勃起来。
看到了希望,他们也就有了继续活下去的勇气和动力。
有了希望,就有了见到家饶机会。
每个人被压榨到极致的躯体里迸发出了常人想象不到的力量。
那就是活着。
活着去见久未谋面的父母妻儿,活着继续接下来的人生。
………
张兴隆站在门口静静看着,看着矿工们发泄完毕,看着矿工们平静下来,看着他们虚弱不堪的身体。
看罢这一切,他心里的沉重和压抑感更加的浓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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