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诉吃完姚翠送来的那碗面,腹中勉强填了个半饱。
他把这间属于崔洋的小屋翻了个遍,将一些必要的证件整理出来,装进书包里,然后静静等待天黑。
在这座偏远的农村,姚翠和崔志强夫妻俩夜晚没有什么特别的业余活动,看了几集抗日神剧,就关灯睡下了。
直到半夜十二点钟,这个农村小院的最西侧那间屋子从里面被打开,一个黑影从里面悄悄潜出来,正是趁天黑出来干事的言诉。
言诉手脚麻利进了姚翠和崔志强所在的主屋,从崔志强裤子口袋里找出钥匙,打开被他锁进箱子里的录取通知书,月光从窗户里照进来,清晰照在箱子底部厚厚一沓粉色纸币上。
这是几天前崔志强刚取的钱,他这人喜欢赌,这笔钱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他败光。
想到这里,言诉毫不犹豫把钱取走,不拿白不拿,反正剧情里崔志强和姚翠不是跟曲家夫妇告状,说崔洋拿了一笔钱离家出走了吗?
崔洋是绝对没有这个胆子的,那就让他把这件事坐实。
天光大亮,言诉背着书包从大巴车上下来,毫不犹豫走进火车站,买了一张直接通往枫江市的车票。
而此时的崔家已经乱了套。
姚翠去给养子送早饭的时候,赫然发现屋子里空无一人,被绑在床上的崔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溜之大吉了,她马上把这件事告诉崔志强。
崔志强慌慌张张打开箱子去找被自己藏起来的录取通知书,却发现随着通知书一起消失的,还有刚取的钱。
“这小兔崽子敢偷老子的钱,还不快把他找回来!”
崔志强双目赤红,眼里透着恨意和疯狂,他嗜赌上瘾,这几天因为崔洋的事一直耽搁下来,正打算今天拿那笔钱去解解馋,谁知居然被偷走了。
他转过身,目光瞥到一旁六神无主的姚翠,心中便生出暴虐的冲动,一脚踢在对方小腹。
“啊——”姚翠没留神被踢倒在地,却不敢反抗,惊呼一声后便迅速爬起来,冲出家门找养子了。
言诉到达枫江市后,经过几天考察,暂且租了间房子住下来。
离开学还有一个月,他总不能现在就拿着通知书去报到,从崔家拿走的钱足够他大学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
别看崔志强平时总爱哭穷,实际上他在外打工,每年的收入足够一家人花销了,但因为他嗜赌,把钱都败光了,所以崔家总是村里最穷的那户。
言诉在枫江市稳定下来后,特意考察了一下曲家情况。
十八年前,曲家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