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英哲脑筋一转, 正想讨好的对言诉说两句好听话,挽回一下自己在未来小舅子(他认为)心目中的形象。
不料言诉漠然地看他一眼,收回目光后, 脚下油门一踩到底。
汽车飞快驶出,后视镜堪堪擦着他耳尖一闪而过,一阵风卷着尾气送入他鼻端。
“咳咳——”钟英哲被呛到,弯腰含着眼泪咳嗽几声,再次抬头时, 就发现燕舒和言诉已经双双不见了踪影。
“麻的, 水性杨花的臭女人,四处勾引……”他嘴里含糊不清飘出几句脏话,气急败坏冲到燕舒家楼下,发泄般踢了几下单元门。
直到尖锐的警报声响起,钟英哲心里一紧, 急急忙忙跑走了。
言诉载着燕舒回了他在游戏公司附近租的套房,室一厅的格局还算宽敞,这些天忙于工作懒得收拾。
他看了眼乱糟糟的客厅,茶几上前几天吃剩的果盘还赫然摆在那里, 瘦巴巴的果皮十分显眼。
他羞赧的抓抓头发,忙上前几步端起果盘往垃圾桶一倾,指着次卧对燕舒道:“二姐, 钟英哲明显居心不良, 你这几天先别回去, 暂时在我这里住下,避避风头。”
当初租房子时,他就考虑到了两位姐姐,担心以防万一, 租了个室的。
他住主卧,另外两间没怎么收拾,不过家具却很齐整。
燕舒不怎么挑剔,虽然次卧的床光秃秃的,样子看上去很丑陋,柜子顶层也落了厚厚的灰,但她马上拿起工具打扫起来。
“嘉乐,幸好有你,不然被钟英哲缠上,我还不知道怎么脱身。”
言诉弯了弯唇角,正要说些什么,手机突然响起来,是燕静打来的。
“嘉乐,我已经正式向苏熠提出离婚,从苏家搬出来了,晚上我们姐弟人聚餐庆祝一下吧。”
言诉将目光移向正忙得热火朝天打扫房间的燕舒,她的身影像只小蜜蜂一样忙来忙去,他眼中透出笑意,应了一声。
晚上九点,姐弟人在云端商场顶层餐厅相聚,燕舒举起酒杯和弟妹碰了下,一饮而尽。她脸色释放着一种远离苏家压抑环境后的轻松和释然,嘴角笑容高高扬起,看上去肆意又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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