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宝华, 廖婶和廖建安孤儿寡母过得不容易,村里人都愿意在她困难的时候帮助她,怎么你就铁石心肠,不但拒收廖婶的粮食, 还弄得她丢那么大的脸,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宋蓉振振有词望着言诉, 满脸失望和痛心, 全然不顾店里其他顾客投来异样的目光。
言诉正在柜台后面看账本,闻言默默把账本放进抽屉里,站起来道:“小蓉,你的意思是,哪怕廖婶在新粮中掺了三分之二的陈粮, 我也得照原价收了她的粮,不然就是故意为难她?”
宋蓉一怔。
她只顾着替廖婶讨回公道, 倒是忽略了魏家评价廖婶粮食品质不过关的问题,可是怎么会呢, 廖婶那么慈祥和蔼的长辈, 怎么会做出弄虚作假的事?
“你该不会骗我吧?廖婶那么老实的人,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她肯定道。
言诉没说话, 眼神黯然道:“小蓉, 你知道的,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如果你想让我收购廖婶的粮食也可以,但我家这段时间到各村收粮, 流动资金不足,我手里剩余的钱只够供你上大学,你这么善良, 想必宁愿放弃读书,也要让我收廖婶的粮食,我马上就去。”
说着,他拔腿就往店外走去。
宋蓉见状都傻眼了,忙拦住他。
她想让魏宝华收购廖婶的粮食,不就是希望廖建安能有钱和她一起上大学吗?如果魏宝华手里没钱了,她无法上大学了,那她不就只能嫁给魏宝华,还怎么跟廖建安一起念书?
宋蓉当然是自私的,如果她和廖建安只能由一个人上大学,那她肯定选择自己。
于是便讪讪的,一改之前的理直气壮,声音放软道:“抱歉,宝华,我不清楚你家生意上的事儿,不该胡乱指手画脚的,素日廖婶家很困难,但我上大学的事更重要。”
她哀叹一声,仿佛对廖婶充满了同情。
没能帮廖婶讨回公道,宋蓉回到枫树村都不敢面对廖建安了,她做贼一样偷摸回到自己家,躲了好几天。
这天晚饭时听母亲余芹道:“看不出廖建安那小子有点能耐,攀上村长家的高枝了。”
宋蓉听到“廖建安”三个字,忙瞪圆眼睛,聚集全部注意力问:“妈,怎么回事?”
余芹多精明的人,哪猜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