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曲晨尴尬之极。
这件事是他几日来最头疼的事情,之前昏迷时已经很久没有正常进食,新陈代谢几乎降到最低,根本就没有排泄的需求。
可醒来后,不吃没法恢复身体,吃了就是每顿一大碗汤汁,那么来问题了,自己无力起身,却又尿意盎然,第一次硬是憋到满头大汗,要准备直接尿床。
那种状态下,少女奇怪的看了他好久,似乎才想到什么,慌里慌张从外面寻来半根大腿粗的掏空筒骨,直接红着脸塞到了毛毯下,又伸出另一只手从毛毯外把曲晨身体翻到一侧。
即便尴尬无比,曲晨也只能顺从自己身体的意志,直到少女从毛毯下把筒骨取出时,他终于看到了让自己几欲抓狂的一幕。
少女提着筒骨左手上滴滴哒哒,人也是愣住了,最终尖叫一声,头也不敢回的就冲了出去,半后才再次进入木屋。
那一刻,曲晨真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甚至是想拿根绳子吊死,实在tm太丢人了!
好在第二,曲晨就慢慢可以活动自己的手臂,也可以挪动着侧身了,悲剧总算没有重演,情形稍有好转,只需少女帮着取走就行,但这在曲晨看来,依旧很是不堪。
当然,他最庆幸的是这几一直都是喝着流质食物……
……
当少女再次回来时,看到曲晨苦着一张脸,笑着比了一个弧形在嘴角边,似乎在劝曲晨不必纠结,要开心一些。
这个动作,让曲晨心头有些发热,几日时间里,他能够感受得到,这个少女心思纯善,或许有来自老头的压力,但的确是真心在帮他。
如果你有什么困难,我只要能做到,一定会尽力帮你的!他只能在内心一叹。
……
一周后,曲晨终于可以勉强下床了。
少女搀扶着身裹兽皮的他,第一次走到了木屋外面,真切的看到了这个世界。
这是一个大山脚下的密林边缘,远处的群山上下郁郁葱葱,淡淡雾气在山腰飘荡,而木屋不远处的一株株古树足有七八米粗,遮蔽日,阳光透过叶片间隙照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块块圆形光斑,让这里显得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