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婚期已定, 你觉得我这个身份去操持大哥的婚事,合适吗?别家的夫人小姐们也不是傻子, 她们会相信吗?”她向着钢铁直男盛指挥使发出了灵魂叩问。
盛应弦:???
他疑惑地看着她, 头脑都似乎发出咯吱咯吱的运转声,就好像是一部没了油、生了锈的老旧机器,还在顽强地工作着, 却力不从心似的。这导致他的脸上空白了好一瞬, 才露出了“啊我明白了”的神情。
但他即使弄明白了这其中的道道,好像也没有要顺着这世间的人情世故调整对策的意思。
“无妨。”他满是不在意地笑了一下,道:“京中皆知我们侍郎府没有女眷在内操持, 如今你来了, 就是唯一的一位。即使是笑我们不讲章法, 也断没有笑到你身上的道理。”
谢琇:“……”
啊, 不知为何有点感动……又不知为何总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对……
想不通的就打直球, 这是谢琇的习惯之一。
于是她索性问道:“那么假如还是有人要笑我呢?”
盛应弦:……?
他迷惑地望着她, 像是不明白她怎么忽然杠上开花, 但他还是想了想, 答道:“……那就听凭你开心发落罢。”
谢琇:!!!
她惊讶地睁大了双眼,有一瞬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任我开心行事?怎样都行?”她难以置信地问道。
盛应弦好像不太明白为什么她反应会这么激动, 一头雾水似的点点头。
谢琇又追问道:“若对方看不起我呢?”
盛应弦严肃道:“那便从此互不来往。这样捧高踩低之人,亦不值得深交。”
谢琇问:“若对方言辞挑衅呢?”
盛应弦道:“不卑不亢, 针锋相对, 无需与对方对骂, 但也莫要委屈自己。”
啊对了,谢琇想。
在原作之中,盛指挥使这个人还真是从未口出恶言过……所以他每次若逢骂仗,还真的都是以理服人, 一字一句,语气平静,甚至都无需抬高声调,浑身的气场就能慑服对方。
什么?你问那些犹不肯顺服的人?
……可能都埋了吧。
作为家属,她多多少少也得顾及一下盛指挥使的统一设定,能不先动手的话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