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北两路燕军彻底交战在一起。
一时间南北两路燕军交战之处。
喊打喊杀声,木质兵刃互相碰撞声,以及人仰马翻声等等声音不绝于耳。
自四千燕军将士临近既定操练之地。
到十伯离军,或化整为零分散四方、或列阵坐镇八方。
再到三千燕军行至既定操练之地,分兵南北两处。
最后再到战鼓起,南北两路兵戈交。
眼前的这一切皆发生在一刻钟出头的时间里。
那行云流水般的速度与效率,直看的温宝财、陆青山一行人无不目不暇接。
「这」
「这这便是燕军的操练?」
操练之地边缘处,渐渐回过神来的温宝财面上仍挂着浓浓的不敢置信之色。
极其艰难地侧首看向身旁孙兴旺。
在其过往的认知之中。
操练难道不应该是士卒熬炼体力、苦练兵刃、排列战阵之类的吗?
即使是那所谓的全军演武。
也无非是看哪支军伍站的阵列最为整齐。
以及那支军伍变幻战阵时更为的流畅之类的。
至于如燕军这般操练,之前或许有,也或许无。
至少,温宝财在大散关的这十几年了从未见到过。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此时燕军所谓的操练已然完全打破了温宝财一行人对操练二字的固有认知。
「温屯长不是已经看到了吗?」
立身于温宝财身旁的孙兴旺闻言不由得轻笑着反问道。
「这」
「这这般操练难道就不怕造成士卒伤亡吗?」
温宝财闻言不由得呆愣片刻,片刻之后遂口干舌燥地再度问道。
「伤亡?」
「若是连实战操练都无法扛过去。」
「上了战场又能如何?无非是给匈奴人送军功、送战利罢了。」
「既如此,那还不如死在实战操练之中。」
「如此一来,至少还可落下个全尸,至少还可入土为安。」
孙兴旺闻言不由得嗤笑一声,随即面色渐显严肃。
自燕军开始施行实战操练之后。
共有一百零三人因种种原因死于实战操练之中。
这些人死后无一不被厚葬于各自家乡。
其名永载于王大营军机楼后的忠义碑。
其灵位永存于王大营军机楼后的英魂殿。
其家中妻儿老小更是永受燕王府庇护。
更有甚者家中仅剩老母幼子者。
其母燕王府养之,其子燕王府教之。
此外。
自燕军开始施行实战操练后。
共有二百三十六人因种种原因落下终身残疾。
这部分人终身医药费用皆由燕王府所承。
其家眷亦受燕王府庇护。
也正因此。
燕军将士从来不惧实战操练,更不惧战场厮杀。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
整个大周境内能比燕军将士更渴望战场厮杀的军伍,屈指可数。
他人所畏惧的战场厮杀。
于燕军将士而言却无异于一条极其宽敞的上升通道,一条可改变自身命运、改变后代子孙命运的上升通道。
即使自身战死沙场,家中妻儿老小亦有
燕王府照料。
如此一来,死又有何惧?
相较于死,燕军众将士更怕无仗可打。
操练之地边缘处。
孙兴旺一席话言罢。
温宝财、陆青山等人无不沉默许久。
&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