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赵守瞬间心领神,快速朝着大堂外走,且细心地将大门彻底关闭。
在没有许奕命令的情况,任何人休想靠近县衙大堂十步。
见大门紧闭。
许奕起身走下上首位置。
边走边开口问道:“张大人如何看方向忠这个人?”
‘方向忠,张开源低声喃喃一句。
话音落,张开源脑海中不由得浮现一身着皂衣的年轻身影。
时,曾借助贿赂一,直接拿下了两名主簿。
后吏房主簿的位置很快便被吏房一典吏接任。
而原本最有希望接任刑房主簿的方向忠却始终没能上位。
至今那刑房主簿的位置依旧空悬。
张开源原以为许奕是想给方向忠多一些考验。
才会使得刑房主簿的位置一直空,且不断地加重方向忠的担子。
现如今看,考验是真,但却不是为了区区一刑房主簿而考验。
极有可,自那时,许奕便已然在谋划今日了。
思及至,张开源后背不由得冒出一层密密冷汗。
如果真是如,那未免有些太过于可怕了。
好,张开源与许奕之间从来都不是敌人。
想到这,张开源不由得松了口气。
强行稳住心,认真思考起许奕的问题。
如何看方向忠这个人?
片刻后。
张开源看向许奕回答道:“心思缜,进退有度。”
许奕未到京兆府之,方向忠虽为刑房典,但其在刑房的存在感却格外的低。
这并不是说方向忠此人能力稀松平常。
其若是能力稀松平,后续许奕也不会数次对其委以重任。
只能,此人心思缜,善于藏拙以及审时度势。
许奕闻言微微点,随即问道:“张大人觉得此人能否担任陈仓县令一职。”
方向忠有这个能,这是毋庸置疑的。
,有这个能力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许奕需要的是忠,并非能力。
张开源自然明白这一点。
许奕话音方落,张开源便再度陷入沉思之中。
无论是在长安城也,还是在以工代赈的路上也好。
方向忠始终被许奕安排在张开源身边。
若问京兆府内谁与方向忠相处的时间最长。
当属张开源无疑了。
一时,张开源脑海中不断地闪过与方向忠相处时的点点滴滴。
片刻后。
张开源确定道:“依下官所见所,方向忠此人完全足以胜任陈仓县令一职。”
许奕闻言微微点头道:“既然如,此事便暂且这般定下。”
入夜。
陈仓县衙内宅书房内。
许奕端坐于太师椅,不断地翻阅着手中的账目。…
自以工代赈伊,长安城周边十六万灾民全部都被许奕带了出来。
这一路上增增减,到如今只剩下了数千灾民。
待将此地灾民以及那数千灾民安置妥当后。
许奕便会重返长安,卸任京兆尹以及赈灾总指挥使两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