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刘三少爷要么左拥右抱,兴致正浓。
要么便是伶仃大醉,不省人事。
所派之人每每皆被其拒之门外。
无奈之下,刘财甚至命人贿赂红袖招仆从。
为的便是第一时间将沮阳城巨变告知于刘三少爷。
至于为何不直接强闯亦或者强行唤醒刘三少爷?
先前这般做的人,现如今坟头草已然三尺余高。
“说话啊!”
“哑巴了吗?!”
“别以为不说话这事便算完了!”
“这两万八千石粮食要是砸手里了!”
“等回了河间!你看我爹怎么收拾你!”
刘家米粮铺内,刘三少爷涨红着脸庞气喘吁吁地‘怒’骂道。
而在其身前。
刘财额头密密细汗虽不断地汇流而下。
但其自始至终从未有过丝毫抬手擦拭之意。
更无丝毫还嘴顶撞之意。
非是其不愿,实是不敢。
刘三少爷足足足‘怒’骂了一刻钟之久。
方才稍稍平复心中‘怒’意。
“你不是喜欢当家做主吗?!”
“现在出了这事!你说咋办吧!”
一刻钟后,刘三少爷粗粗喘息百余息,随即厉声喝问道。
“回三少爷。”
“那孙郡守平价售粮恐蓄谋已久。”
“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
“此番之事,乃大势所趋。”
“你我亦是无可奈何。”
“故而,依小的之见。”
“当及时断尾求生才是。”
刘财双眼一眨不眨地任由汗珠滑入眼眶,极其果断地沉声开口说道。
“如此断尾求生?!”
“速速道来!休要卖关子!”
刘三少爷闻言瞬间面露大喜之色,随即连忙出言追问道。
其虽费尽千辛万苦求来自河间运粮至燕地售卖这一‘美差事’。
但一路行来大大小小的事务皆是刘财统筹。
而其只不过是负责点头罢了。
“回三少爷。”
“降价售粮!”
“尽可能地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手中粮食全部售出!”
刘财咬着牙满脸果断地沉声回答道。
“降价售粮?”
“降多少?!”
刘三少爷闻言面露诧异地追问道。
“一两四钱一石!”
刘财毫不犹豫地开口回答道。
“一两四钱一石?!”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若是我没记错的话。”
“咱们手中的粮食有不少都是以二两三钱一石的价格自沿途收购而来!”
“若是以一两四钱一石的价格外售。”
“你我岂不是一石粮要亏近一两银子?”
“我刘家这么多年来何时做过亏本的买卖?!”
刘三少爷闻言毫不犹豫地出言拒绝道。
幽州大地,前有辽地雪灾,后有燕、代雨灾、饥灾。
受辽东雪灾影响,往年里周边郡县七八百文一石的粮食早早地便涨到了八九百文甚至一两银子一石。
后来。
燕、代两地同时爆发水患。
周边郡县受此影响,粮价再度水涨船高,距离燕、代两地最近的郡县。
其粮价亦已上涨至了三两银子上下。
距离相对较远的郡县,其粮价上涨幅度自然而然地便相应的微弱。
而孙道华所行的平价售粮。
其所谓的平价,即燕地正月惊雷前的价格。
即一两银子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