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还是可入红月楼,好生快活一番的。
那安红姑娘虽人老珠黄,但却别有一番滋味啊。
非是手持竹梆的打更人不喜年轻貌美。
着实是其腰间家财不允。
然而。
自从沮阳城粮价疯涨后。
莫说人老珠黄了。
若不是衙门里每日包一顿饭食。
其说不定早已饿死于街头。
“行了。”
“别看了,赶紧走吧。”
“还有两条街,打完老地方躺会。”
身旁手持铜锣的打更人狂吞数口口水,随即连忙开口催促道。
“唉。”
“啥世道啊。”
“粮食涨价,粗麻涨价也就算了。”
“直娘贼的那安红凭啥也涨价啊。”
手持竹梆的打更人长长叹息一声,随即愤愤不平地开口说道。
“行了!”
“赶紧走吧,老子都快饿死了!”
“再说了,现在粮食价格开始降了。”
“过几天你那老相好肯定也会降价。”
手持铜锣的打更人用力紧了紧裤腰带,随即再度开口催促道。
“说的也是。”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会降到什么价。”
“要是能降到八九百文。”
“到时候老子宁愿不吃不喝,也得让安红叫老子情哥哥!”
闻听此言,手持竹梆的打更人瞬间来了精神。
“得了吧。”
“赶紧走吧。”
“就两条街了,再墨迹墨迹就该打五更了!”
手持铜锣的打更人脸上渐现不耐烦之色。
“过两天就发月钱了。”
“你呢?发了月钱打算干啥?”
手持竹梆的打更人恶狠狠地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红月楼。
随即犹如变脸般,满脸谄笑地看向身旁同僚。
“别打老子月钱的注意。”
“老子跟你可不一样,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老子还有一家老小等着老子养呢。”
“等发了月钱,老子第一时间全给买成粮食。”
手持铜锣的打更人恶狠狠地看了一眼身旁同僚。
“二两五钱一石,你也买?!”
手持竹梆的打更人满脸不敢置信地看向身旁同僚。
“过几天肯定还得降。”
“到时候我肯定全买成粮食。”
“你也不用打我粮食主意。”
“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自己还经常饿肚子呢!”
“行了,别扯了赶紧走吧。”
手持铜锣的打更人微微摇了摇头,随即再度出言催促道。
“行吧,行吧。”
见借钱无望,手持竹梆的打更人满脸意兴阑珊地再度举起手中竹梆。
‘邦。’
‘邦邦。’
“平安无事。”
‘邦。’
‘邦邦。’
“平安无事。”
足足过了半刻钟之久。
两名打更人的身影方才消失于街角。
待两名打更人身影彻底消失于街角后。
一道黑色人影忽然自二人先前所站不远处的黑暗中走出。
杨先安万万没想到。
其只不过是途径此地。
便恰好遇见两名打更人堵在前路驻足不前。
而若是选择绕路。
无疑将会极大地增加路程。
无奈之下杨先安只得立身于黑暗中静静等待着两名打更人的离去。
若不是那手持铜锣的打更人连连催促。
杨先安真的很难保证自己会不会下令打晕二人。
若真打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