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一边慢慢走,一边还开起玩笑来,回头对杜壆道:“武某年少时吃穿有限,不曾发身大长,平日常常羡慕杜兄弟这等昂藏九尺的伟男子,如今走这刀门,才知道矮有矮的好处!”
杜壆脸色汗淋淋的,见曹操言笑自若,佩服之余,亦不由壮了自家胆气,笑道:“哥哥这话从何说起?”
曹操指着那刀道:“伱看,似你这般大汉,脑瓜子顶着刀刃,他若砍来,饶是惊天动地武艺,也难反应的及,武某却有不同——”
将手比了比自己头顶到刀刃尺寸:“这么大一截,他若砍我,我立刻拔剑,多半能及招架,这岂不正是俗话说的,天塌下来有长人顶?”
萧、许在后面听了,顿时大笑,便是那些持刀军士,也不由笑得乱抖,吓得杜壆叫道:“我等说话,你等笑什么?哎呀,滕老大滕老二你们管不管?刚才有把刀子磨到老子的头盔了。”
滕家二虎对视一眼,都露出敬佩之色,滕戡喝道:“收刀!”
曹操回头笑道:“才至半途,如何便收?”
滕戡瞪他一眼,又忍不住笑道:“谁叫你这厮讲得好笑话,若是哪个儿郎笑得厉害,当真伤了你们,岂不是莫名其妙。”
曹操抱拳笑道:“如此说来,多承美意!”
一众人又往前行,转过个弯,到了一个山谷,谷前立着二将,都生着马一般的大长脸,宽肩膀、粗胳膊,左边的披散着一头白发,手中提柄大刀,右边的瞎了一眼,以皮罩蒙着,手中拈条钢枪,凶神恶煞般看过来。
杜壆冲着二人道:“马勥(音将,马劲,刀门已自过了,你们这里又是什么花样?”
曹操听了名姓,再看形象,心知必然“白毛虎”、“独眼虎”两个,抱拳道:“在下武植,应小李先生邀约,前来赴宴,二位将军若有章程,但请明言。”
那两个笑一笑,往身后一指:“我这里却简单,从此谷过去便是。”
杜壆探头望望,谷中一马平川,笑道:“多承你二位情,却没古怪文章。”
马犟道:“那也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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