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绰号叫做‘青州诗圣’。”
金节暗翻白眼,面上故作惊喜之态:“啊呀,却是末将有眼不识泰山了,原来将军竟是文武双全,怪不得先前一眼便看出末将心思,眼力端的非凡。”
他这番夸赞,牛皋大方笑纳:“非是某家吹嘘,上观天文,下察地理,通晓阴阳,明辨人心,不过是为将者之本分,算不得甚么——我知你的心意,你且偷偷放了爷爷出城,待下了此城,某家担保你全家无事。”
金节把头一摇:“牛将军,实不相瞒,其实末将本是苏州府的偏将,当日方腊军打来,上下将佐,都跑了无踪,只有末将领军出战,不料兵马逃散,力竭被俘,本是要宁死不降的,奈何反贼以家人性命威胁,只得暂时屈从,这些时日,正是身在曹营心在汉,无日不望天兵前来平叛,也好戴罪立功。”
牛皋先吃一惊,随即大喜:“哦哟?想不到你竟是位忠义之士,倒是失敬了!既然如此,牛某倒有一计——便是你我联手抢了这常州,回头论功行赏,某家一力保举,阁下非但官复原职,怕是还可青云直上哩,届时封妻荫子,岂不美滋滋哉?”
金节听了,把大腿一拍,叫道:“果然好计!将军既有这般胆色,末将便同将军拼一场何妨?只是——钱振鹏那厮武艺不凡,此去怕是生死难测,末将若是死了,还请将军照料家中家小。”
牛皋皱眉道:“这般麻烦么?可是某家只得你一个帮手,若你真个死了,牛某怕亦独木难支,难道还望活命么?”
金节摊手道:“世事难料,说不定便是我死、你活。”
牛皋想了想,勉强点头:“也罢,你我同生共死,自然要讲义气,我若也死了,万事皆休,我若不死,你的家人自有牛某照顾,你儿子便是我儿子,你夫人便是我……嫂嫂!”
金节这才收回虎视眈眈的目光,叹了口气道:“牛将军此言,末将自是深信不疑,只是常言道:‘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将军此刻固然真心,将来日久,却难免懈怠——倒不如这般,末将有个妻妹,年方十六,生得貌比花娇,更难得温柔贤淑,又精于女红,尤其是安排的好菜蔬、调和的好汁水……”
牛皋奇道:“这是你的妹子,还是你府上的厨子?”
金节怒道:“自然是妹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