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方腊来了兴致,“说说看,如果让我满意,甚至可以放了你!”
能够活下去,没有人想去死!
张徽言瞪大了眼,“此言当真?”
“千真万确,我方腊可不像你们官老爷逢场作戏,我说到做到!”
张徽言咬了咬牙,不再犹豫:“高勤烧掉的粮仓只是秋粮的一部分,真正的大头完好无损。”
方腊一惊而起,“你是说建德还有秋粮?”
“不错,自从制造局朱勄掌事以来,睦州每年秋粮收缴过后,地方都会截留一部分,朱勄会用他们牟求高价”
方腊心情大好:“只怕你也有份吧,好了,现在说出所有粮食的藏匿地点,我饶你一命!”
“粮仓就在建德城东三里处的马头坡下,那里有一处庄子,庄子下面建了地窖,窖里都是粮食
庄子里面都是粮仓”
方腊十分激动,如果消息属实,那太平军可就再也用不着为粮食发愁了。
“来人呐,速速派人去马头坡,核实一下庄子下面是否有地窖,窖里面是否有粮食”
“得令!”
马头坡原本驻扎了朱勄的心腹护卫一百人,他们的任务就是看护粮仓,不被贼人劫掠。
然而,当太平军急冲冲赶到的时候,护卫们望风而逃,根本不敢抵抗。
差事没了还可以再换,命要是丢了可就完了。
很快,没有阻碍的太平军将士发现了一个个密封良好的粮仓,粗略估算,所有粮食足有六十万石!
真是太险了,马头坡没有多少居民,粮仓又藏在地下,如果没有人指点,太平军绝难发现。
张徽言立了大功。
方腊言出必践,他觉得像张徽言这样的人多多益善,“张大人,托你的福,粮食找到了,我这里便不留你做客了,请自便吧!”
张徽言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是要放我走?”
方腊微微颌首:“张大人,后会有期!”
张徽言有些尴尬,堂堂一州知州竟然被贼人俘虏,这让他觉得羞耻无比,只盼得快点离开这个熟悉的地方:“告辞!”
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