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亲卫,吩咐道:“你去调来禁卫,我要好好查查这段时间有哪些逆臣和外面有书信来往,定然是他们将我军机密透露出去,绝不可饶恕。”
这不是战场上的逃兵嘛,眼神怎么还能这么横,吓死老子了。
“楚军,项羽,真有那么可怕吗?”姬豹微微闭眼。
这两名百夫长的神色相当麻木,不过其中一人侧过头去,双眼微微眯着,冲那侍卫咧开嘴嘿嘿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他咽了咽口水,不敢再出声,心中却止不住得嘀咕。
“带下去。”望着受到战后创伤应激综合征的士卒,姬豹倒不想给他提供心理上的疏导,毕竟过个几天,对方就能得到物理上的根治了。
“带下去,把他也给我带下去。”姬豹烦心地挥了挥手,不想让自己耳畔再充斥着这些胡乱无用的信息。
“王上问话呢,尔速回答。”边上的侍卫狐假虎威地呵斥。
不过他已经完成自己传信的任务,等下将那两名从河东地界战败跑回来的百夫长喊过来,自己今天是打死也不进这间大殿了。
西魏之地本就不算繁盛,万余骑兵是耗费国力才养出来。
王上,王上,他们都死了啊,如同被风吹起的无根野草,而我也是野草,只不过飘起来后被挂在树梢……死了,都死了。”
在姬豹的认知里,即使伏击失败,那他们的伤亡也应该不大才对。
这是那名侍卫第一次从人的眼中看出实质性的杀气,仿佛是被头饿狼盯上。
姬豹又望着另外一名沉默不语的百夫长,缓缓问道:“他所说的情况是否属实?”
这如何能让他不气!
可他们几乎被吓成半疯。
“伱是说……”察觉自己声音有些颤抖,姬豹轻咳一声,调整过来后道,“你是说那七千步卒将你们拖住,让你们没有及时抽身,接着项羽率领楚军主力骑兵过来,最终使得你们大败?”
因此那场袭击最后的“成果”,是拿己方六千精锐骑兵,换了楚军两三千步卒和不到五百骑兵。
只是他听到后面,感到浑身都要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