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饭再走。”朱珪同保泰不客气,让他坐下,说,“成王爷问起来,正好烦请保兄弟禀告。”
“嗻!”保泰不好再推辞,答应了一声,端起茶喝着。
“这几天,大家帮着操持,兄弟和朱部堂很承情。嗯!”魁伦板着脸扫了一眼下首的吏部、户部主事。
两部几名主事被他盯得直发毛,立时站起身等候吩咐。
“诸位都看到了,成亲王,睿亲王,仪亲王,庆郡王——王爷、贝勒爷、内阁阁老,也都是清茶一杯。朝廷有制度,不仅我们,朱部堂也得遵守。”
魁伦扬起脸,神色更加冷峻,说,“国丧期间,不招待诸位。至于本部堂和几位大人,留下来,和朱师傅有要事商量——或许吃个便饭,也是白菜豆腐米饭;诸位可听仔细了,绝没有宴席一说!”
“嗻!”几人急忙应声点头。
魁伦正红得发紫不说,和珅倒台人人自危,哪敢有半句不从。
朱珪深表歉意,和魁伦亲自送出大门口,站在台阶上又对大家说:“改日老夫致谢各位!”
二人回到内院,朱顺带家人已经摆好桌椅,正忙着上菜:鸡子炒韭菜,白菜炖豆腐,炒肉丝,炒肉片,口蘑煨火腿汤,每样菜分两大碗;一大盆糙米饭,一盘干菜豆渣大包子。
饭菜如此简陋,客人们都有些发愣,一时夸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