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的朋友,只能说,你是懂做生意的。”走私者有些轻蔑地冷笑一声,“但是呢,这瓶药的定价,关键不在于我……”
走私者:“而在于你……”
萨伏伊:“……什么意思?”
“换作以前,这瓶药得值三百乌萨斯卢布,任何西圣骏斯克人,哪怕是在农场打工的感染者都买得起它。但是现在,如果你还想着用卢布来换药的话,我劝你打消掉这份心思,趁早把那些废纸烧了生火比较好。”
“我知道。”萨伏伊中途插嘴道,不过她依旧在小心谨慎地刺探着走私贩子的言中之意,“我没打算拿钱和你换。”
“嗯哼,那就好办。我想你还不是很了解做咱们这行的‘等价交换’原则,不过凭你这脑子,应该很快就能理解的。”走私贩啧啧嘴,继续说道,“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朋友,药的定价,关键在你,而不是我。”
“换句话来说吧,我们这些人,也只是想在城里活下去,所以,吃的、用来取暖的,这些东西肯定比钱更管用。你可以拿救济粮来换,但是,只有标准没有定量的生意永远都是亏本的。”
走私贩:“你拿来换药的东西,得对得起咱们几个兄弟的付出的努力。”
萨伏伊:“努力?”
走私贩:“就拿我手里的这瓶药来讲,你看——”
裹头蒙面的男人正了正手里的药瓶,将贴有包装纸的那一面展示给萨伏伊看,“看得见这张包装纸吗?你肯定看得出来吧,这纸已经在水里泡了一段时间了。”
“……”萨伏伊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褪色而又皱褶的贴纸。
看上去,那确实是像被冰水浸泡过的痕迹。
“这批药本来是要运往前线的,我们当中的一位兄弟负责在军用渡轮上帮我们搞到这些东西,但是,就在两天以前,莱塔尼亚炮兵加强了对涅瓦湖上运输航线的炮火封锁。很不幸,他所在的那艘船被炮弹炸沉了。那倒霉蛋儿拼死潜到水下,才勉强捞上来几瓶。”
萨伏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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