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济郡城破了。
尽管水已经退去了,尽管阎松一度试图稳定军心,但在一片开城投降声中,望着家中哭哭啼啼的如花美眷和天天登门拜访的城中富人们,阎松不甘地闭上了双眼。
城上竖起了降旗,紧闭数日之久的灵济郡城门轰然打开,在联军的欢呼声中,阎松率领着城中官员富户来到青王的面前,跪着献上了灵济郡的地图和郡守印。
青玄两面大纛之下,一身金甲的石朗显看着肉袒出降的阎松,揶揄的声音响起,道:“阎郡守不愧是国之梁栋,竟然敢以一郡兵力抵挡住我等大军,勇气可嘉啊。”
“噌”长剑拔出,架在阎松的脖子上,他道:“倘若我就在这里把你杀了,你信不信没人敢为你出头?”
阎松梗着脖子道:“败军之将,何以图存,殿下要杀要剐,某不敢有怨言。”
“呵~”轻轻的笑声响起,石朗显解下身上的青龙披风披在阎松身上,扶起他道:“阎郡守能以一郡之兵当我十万大军,乃是我大石朝的支柱,孤又怎么肯自毁梁柱呢?”
一旁的石朗旦接口道:“我等此来,不过是为了清君侧,还天下太平,此乃皇室家事,还望阎郡守理解。”
“殿下此言差矣!天下之事,岂是一家之事,刀兵一起,又何来天下太平!”阎松身后一人忽然大声说道。
诸人循声看去,只见一个书生模样的人缓缓站了起来,此人虽是身材高大,但骨瘦如柴,那身博士服穿在身上反倒有些显得宽大,几缕头发散在额前,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阎松扭头一看,暗道坏了,赶忙喝道:“殿下与我在讲话,你不过一小小吏员,也敢造次?”
“诶!”石朗显拦住阎松,饶有趣味地看着那人道:“有这份胆识,确实不错!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古涛,忝为灵济郡功曹。”
“功曹呀!”石朗显稍稍顿了顿,忽然问道:“若是你站在阎郡守的位置上,你是降还是不降?”
灵济郡众人脸色一变,这青王该不会是听到那狂生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