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覆骑兵这一冲锋,方胜的小算盘便化为乌有,冲上前的步兵如何抵挡得住骑兵的冲锋,纷纷被撞得飞在一边。
洛仙尧一马当先,带领着天覆骑兵如入无人之境,所向披靡,马蹄过处,禁军被打得抱头鼠窜。
见此情形,方胜怎么忍得住,手中令旗收起,画戟一抬,对身旁刚放下弓弩的军士喝到:“随本将上,别让陛下看扁了。”
洛仙尧见方胜冲上,也毫不客气地挥枪迎上,浑铁枪在阳光下闪起慑人的光芒,方才气势满满的丘轸在他的手底也走不过三招,换一个方胜,又能如何?
“哐”,枪戟交加,刺出的长枪被画戟稳稳架住,方胜就势一绞,画戟卷住洛仙尧长枪,险些脱手,幸而两马相交,洛仙尧趁势抽枪。
他心头大震,这方胜与丘轸大是不同,当下也不敢大意,使尽平生本事,扎、刺、挞、点,一条枪使得如蛟龙一般,枪影罩住方胜周身,若不是比试把锋锐处都包扎严实,观战者毫不怀疑,它会在方胜的身上留下几个窟窿。
枪影之下,方胜横砍直劈,斜勒反刺,一杆画戟舞得是滴水不漏,绵里藏针,洛仙尧几次杀招都被拦住,还险些因为过于激进而被画戟刺中。
当下两将抖擞精神,在校场走马灯似战数十合,正所谓,棋逢敌手,将遇良才,直看得点将台上众人热血沸腾。
中平帝看着二人,连连点头,对一旁观战的吏部尚书蒋捷问道:“朕记得,这方胜好像是弘德二十九年的武进士吧?”
蒋捷躬身回道:“正是,方将军乃是当年榜眼,那边受伤的丘将军是康和二年的武状元,都在禁军中任职数年了。”
“榜眼,”中平帝略略沉吟了一下,忽然问道:“弘德二十九年的状元是何人?现任何职?”
蒋捷愣了一下,脑海中搜索好一番后,迟疑地说道:“弘德二十九年武状元名为白衣,现在……”,声音渐渐低下去了。
“嗯?”听不清蒋捷的话,中平帝把头转了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