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帐门,石朗显走了进来,向帐中的诸位节帅致意,然后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今日乃是紧急会议,这帐中的要不是诸家王子,要不就是一州节度使,至于诸王麾下的各州刺史则纷纷在自家王帐中等候消息。
见青王来了,石朗贤清了清嗓子,道:“既然人都来齐了,那就讲讲这两天的军情吧。昨日,粮道被袭,沿线布置的各处周转粮仓都被洗劫干净,孤已经命玄轩率一支精兵去广利郡城粮仓取粮了,在粮草来之前,得稍微勒紧一下裤腰带了。”
听到王兄提起,石朗显道:“昨日运粮的乃是孤麾下偏将荀颛,其疏于防范,导致粮草被夺,现已将其正法,首级挂在辕门了。孤也派大将江特率本部精锐重新构筑运粮甬道,日夜巡查,定保无虞。”
石朗贤点了点头,对青王的举措表示赞同,再开口道:“方才探马来报,在离广利郡城十里处发现小股游骑,疑似是伪帝的哨马,不知诸位节帅有何见解?”
一旁侍立的雪诺把地图展开,众人纷纷上前细看。
“昨日方袭击我军粮道,今日又在广利附近徘徊,莫不是想攻打广利郡城,彻底断掉我军粮草供应?”济州节度使李河率先发表看法。
全州节度使全顺伸出手,比划了一下从广利城到中平帝军部所在的距离,沉声说道:“从伪帝中军到广利城,近八十里,有点距离的。且我等屯兵于此,要想绕过我军直击广利城,殊为不智。莫非是李恒那厮朝秦暮楚,投靠了伪帝?”
“李恒?”秀王曾杰嗤笑一声,道:“我等兵锋一至,李恒便开城投降了,这等胆量,应该不至于敢这般反复横跳吧?”
宁王玄丰皱起眉头,道:“若是数日前,他自然不敢,可现今我军与伪帝僵持不下,偶尔还吃点小亏,他那小心思怕是又活络了起来。”
“此人见风使舵,断不能留,某愿提兵一支,前往广利,替三位殿下擒拿此獠。”许州节度使许斌当即请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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