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之后,在帝都已然是实权宰相,单通也只能收敛锋芒。如今在战场上,他这边的雷霆风头盖过了吴庆那边的方胜,况且吴庆不长于军事,对局势的变化无能为力,这使得吴庆只能通过不断地攻讦他来寻找存在感。
他不甘示弱,反唇相讥道:“吴相既然不通军事,还是不要插嘴的好,莫非是忘了数天前的牵马绕营。”
“你……”吴庆指着单通,脸色铁青,输了赌约,堂堂宰相替一个武将牵马绕营一周,这可是奇耻大辱。
也不等吴庆再做反驳,单通道:“陛下,臣斗胆,私自定下计谋除掉李恒,不过几日,想必广利郡就有消息传来。”
“单侯用的是何等妙计,可与朕和诸位爱卿说说。”中平帝也不生气,李恒就是一根刺,能收服最好,不能的话,除掉也不心疼。不过,他也想知道单通有何良策能除掉李恒。
“自从上次忠武伯袭击了叛军粮道后,我便得知叛军多了许多哨探在广利郡城周围。于是,我暗中派死士联系李恒的长子,诱之以利,让其劝说李恒,又故意泄漏消息叫叛军得知。”单通冷笑道:“若李恒愿降,自不必说。倘若李恒还是执迷不悟,叛军收到消息也会除掉他,事成,广利郡群龙无首,便于就中取事;事不成,李恒必反,广利郡也落入我手,这就是二虎竞食之计。”
中平帝一听,大喜道:“单侯足智多谋,无愧乃祖谋主之名啊。”
……
现在不过是七八月份,初秋时节,气温正是宜人,不甚炎热。可此时李恒的冷汗却一滴接着一滴不住地往外冒,他不敢擦,甚至连扭头就跑的勇气都没有。
车帘子已经被拉开了,那位据说是身体抱恙的老王爷现今端端正正地坐在车中,脸色红润,毫无病态。一旁还坐着一个年轻人,那人剑眉星目,身穿淡青色蟒袍,手上拿着一封书信,正冷冷地看着他。
车驾周围剑戟林立,全副武装的侍卫们都把目光投到李恒身上,气氛一时间凝固了起来。
他声音颤抖着,下拜道:“下官李恒,拜见寿王殿下、青王殿下,祝殿下千岁千千岁。”
“你好像很害怕?”端坐正中的马腾缓缓发话,他已年过五旬,执掌河南道三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