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头啦?”
武田信冈走到近前,冷冷地盯着卓然,眼神如冰刀般犀利,仿佛能将卓然看穿一般。他冷哼一声道:“哼!卓然,你莫要以为有点本事就可在我这武田庄园前肆意妄为,羞辱我徒儿,今日我定要让你知道,这东瀛武林,还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卓然却丝毫不为所动,手中的红云白龙剑轻轻一转,剑身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寒光,他笑道:“武田前辈,您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是您这宝贝徒弟先对我出言不逊,还妄图以武力压我,我不过是教教他做人该有的谦逊罢了。怎么,您这当师父的,不但不教导弟子好好做人,反倒要护着他的短,来与我为难?”
武田信冈脸色愈发阴沉,额头上青筋隐隐跳动,他咬牙切齿道:“卓然,休要狡辩!你那戏弄人的手段也太过狠辣,竟将吉野逼至如此境地,还斩断他视若性命的武士刀,你难道不知道这刀就是武士的命吗?此等行径,实在是欺人太甚!”
卓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慢悠悠地说道:“前辈这话说得可就奇怪了,在这江湖之上,向来是以武论高低,吉野技不如人,就该承受失败的后果。若连这点挫折都经受不了,又如何能在武林中立足?您身为他的师父,难道不该让他明白这个道理,反倒来指责我这正当防卫之人?他的刀也太垃圾了,被我宝剑斩断也很正常呀?有本事你们也可以斩断我手中宝剑呀!”
武田信冈被卓然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一甩衣袖,大声喝道:“好一张利嘴!今日我便用我这手中这柄黑蛟宝刀,来教训教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倒是要看看是你的剑锋利还是我的黑蛟宝刀更胜一筹,今天你必须要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说罢,他缓缓抽出腰间的长刀,那长刀出鞘之时,竟隐隐有一股黑色的气流缠绕其上,透着一股诡异而又强大的气息。
卓然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淡然的模样。他握紧手中的红云白龙剑,摆开架势,高声回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