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营,怎么会留下火把和肉?难道是走得太急忘了收拾?还是……他不敢再想下去,目光落在火堆里渐渐燃尽的木柴上,那木柴“噼啪”一声裂开,火星子飞得老高,映得他眼底一片慌乱。脸上却假装不解地皱起眉:“现在这种情况下,老田应该不会乱跑吧?他那人最是谨慎,除非是……”
“除非是被护道盟连锅端了?”李大统领接过话头,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可现场并没有打斗痕迹,连血迹都没有,真是奇了怪了!”他说着,目光又扫向角落里的孙堂主和刀疤脸,像是在掂量什么。洞外传来几声狼嚎,悠长而凄厉,听得人头皮发麻——倒像是在应和这诡异的气氛。
孙堂主和刀疤脸依旧一动不动,可孙堂主能感觉到刀疤脸的指尖在微微颤抖——他们都听明白了,老田他们的撤离显然留下了破绽,李大统领这是起了疑心,说不定正盘算着要挨个据点查下去。草堆里的野艾被他压得变了形,苦涩的气味钻进鼻腔,倒让他稍微清醒了些: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住气。
李奎端酒杯的手猛地一颤,酒液晃出杯沿,在粗糙的石桌上晕开一小片深色。他强压着喉间的涩意,干笑道:“老田那人向来谨慎,许是找了更隐蔽的地方藏身。这几日联军搜得紧,兄弟们都跟耗子似的,见缝就钻,说不定是临时转移了。”他说着,夹起一块烤得焦黄的羊肉,往李大统领面前递,“统领尝尝这个,焦而不柴,是弟兄们用松枝烤的。”羊肉上的油滴在火堆里,“滋”地一声,冒出股青烟,带着松木的清香。
李大统领却没接,把酒杯往石桌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你不要长敌人威风,灭自己的锐气。我们只是暂时落入了下风而已,等到宗主把伤养好了,别说护道盟,就是西夏联军,也得给咱们磕着头求饶!”他说话时,胸口起伏得厉害,火光在他脸上晃出激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