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只要品行端正,有一身力气,保准有你们的位置,往后拿的是官府的俸禄,管的是地方的安宁,不比在黑风谷当牛做马强?”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格外认真,像在许一个沉甸甸的承诺:“最重要的是,无论你们选哪条路,官府都会给你们的家人立‘护民牌’。那牌子是桃木做的,刻着朝廷的印记,复兴宗余孽若敢上门报复,当地衙役第一个提刀不答应;就是往后有人想拿‘曾入复兴宗’说事,有这牌子在,谁也不敢嚼舌根,更不敢欺辱你们的妻儿老小。”
帐内突然静了,连烛火偶尔爆出的噼啪声都听得格外清晰。老张手里的茶碗晃了晃,琥珀色的茶汤洒在衣襟上,洇出深色的印子,他却浑然不觉。浑浊的眼里突然滚下泪来,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茶碗里溅起细碎的水花——他一直怕,怕儿子的仇报了,自己却成了没人要的孤魂,连个埋骨的地方都没有,更怕哪天夜里,复兴宗的人会寻着踪迹找到儿子的坟头。
小马捏着空茶碗,指节泛白,碗沿的豁口硌得掌心生疼。他想起爹娘临终前咳着血说的“找个地方种庄稼,平平安安的”,喉结剧烈滚动,突然哽咽道:“真……真能让我去乡下种地?就种那种能长麦子、能结玉米的地?”他声音发颤,像在确认一个易碎的梦。
“怎么不能?”卓然笑了,眼角的纹路都染上暖意,“我让人给你选块好地,就靠近河边的,土肥得能攥出油,再送你两头牛,一公一母,往后还能生小牛犊。你年轻,手脚勤快,好好侍弄几年,说不定能娶个邻村的媳妇,生几个胖娃娃,热炕头暖着,锅里的粥冒着热气,过上你爹娘盼了一辈子的日子。”
李奎的铁掌死死攥着,指节泛白如霜,掌心的冷汗濡湿了茶碗。他看着弟兄们眼里的光——那光里有憧憬,有迟疑,有压抑了太久的渴望,是他三年来连做梦都不敢细想的画面。突然“噗通”一声单膝跪地,这次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