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儿郎,曾在战场上斩过突厥将领的首级,曾在雪山下护过牧民的羊群,如今却成了你的爪牙,连自己的祖宗都忘了!你以为活着最重要?可像你这般活着,与行尸走肉何异?与坛子里那些啃食同类的蛊虫何异!”
扎西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手按在刀柄上,指节泛白,喉结滚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巴桑的话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心上最隐秘的地方——那些被蛊虫麻痹的羞耻与悔恨,竟在这一刻隐隐作痛。
“还有你!”巴桑转头看向宗主,字字泣血,带着泣血的嘶吼,“你以为巴桑怕死?我从穿上亲卫铠甲的那天起,就没想过要老死在毡房里!我怕的是看不到你伏法的那一天!怕的是吐蕃的金顶被你玷污,怕的是百姓的鲜血染红雪山!可我告诉你,只要还有一个吐蕃人活着,就绝不会让你得逞!”
复兴宗主轻咳一声说道:“看样子,你什么都知道了?”
巴桑闻言冷哼一声,却并没说什么。
复兴宗主继续说道:“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去联军大营干什么了?”
巴桑“呸”了一下说道:“你以为我也是扎西那样的孬种吗?你有什么手段就使出来吧!”
扎西闻言脸色骤变,恼羞成怒的说道:“巴桑,你死到临头了,还敢胡言乱语?”
复兴宗主却是摆了摆手说道:“他暂时不会死的,我想知道的事情他还没告诉我,我怎么可能让他死呢?”说完以后他嘴里念叨着神秘咒语。
巴桑体内的追心蛊似乎得到了某种命令似的,在巴桑体内开始噬咬了起来。就听巴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都蜷缩成一团,脸上的五官都错位了。
咒语声像毒蛇吐信,丝丝缕缕缠上巴桑的四肢百骸,让他浑身发僵,连指尖都动弹不得。追心蛊在他血脉里骤然狂暴,那些细如发丝的虫足带着倒刺,狠狠扎进五脏六腑的肌理,连骨膜都似被刮下一层,疼得他恨不得将自己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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