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向赞普,眼底的浑浊散去些,露出几分锐利:“既然他们警惕性高,我们偏不硬碰。”老国师的手指在案上轻轻点着,发出“笃笃”的响,像在敲算着什么,“我们先按兵不动,把那些被复兴宗种下蛊虫的将领一一找出来。”
他顿了顿,指腹叩了叩青瓷瓶:“悄悄把‘抑蛊丹’分发给他们,让他们暂时摆脱复兴宗的控制。这些人里,有当年跟着先赞普打过仗的老将,有守在边境的千户,只要他们能喘过气,复兴宗主的爪牙就等于被我们砍了一半。等把他架空了,再联络联军不迟。”
洛登拿起念珠,缓缓转动着:“让卓然他们派几个高手进来,专门对付复兴宗主。那老东西练的‘噬心蛊’虽毒,可近身搏杀未必是卓然的对手。只要他一死,剩下的复兴宗高手群龙无首,不过是些没了牙的狼,不足为惧。”
赞普点了点头,藏袍下的手松了松,又握紧,瓷瓶的棱角硌得掌心发麻:“我已经让丹增他们去查了,那些被蛊虫控制的将领,袖口都藏着复兴宗的银蛇符,不难找。”他想起丹增领命时眼里的火,像要把这股憋屈全烧出来,“只是……联络联军的事,如何才能不被察觉?复兴宗的那些高手耳朵尖得很,连我们在殿里说话都可能被听去。”
洛登国师微微一笑,皱纹里盛着几分了然,像早料到他会有此一问。“布达拉宫的地基里,藏着条密道。”老国师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要融进烛火的噼啪声里,“是当年为防战乱修的,出口在城外的断崖下,被茂密的沙棘丛挡着,除了历代国师,没几个人知道。”
赞普闻听此言,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之情,他的双眸如同被雪光映照的湖面一般,瞬间明亮起来。他情不自禁地向前微微倾身,藏靴与蒲团之间摩擦出一阵轻微的声响,仿佛在为他的激动情绪伴奏。
“这实在是太好了!”赞普难掩喜悦地说道,“只要我们能够成功与联军取得联系,里应外合,那么铲除复兴宗主的目标就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