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在意的人都给我陪葬吗?”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那点痛感却远不及心口的钝痛——他不是没能力动手,是不能。
太真道长的话卡在喉咙里,看着卓然眼底那片破碎的绝望,独眼里的怒火慢慢褪了,只剩下沉沉的无奈。他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卓然的后背,力道放得极轻,像在安抚一头受伤的兽:“罢了,罢了……换作是我,恐怕也……”他没说下去,却比任何安慰都管用——有些两难,懂的人自然懂。
话音未落,广场另一侧传来赞普的声音:“卓盟主回来了?”
卓然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法台上。阳光洒在赞普身上,土黄色的藏袍闪耀着淡淡的光泽,袖口处金鹏刺绣的尾羽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振翅高飞。洛登和玄机婆婆静静地站在赞普身旁,宛如忠诚的侍卫。
玄机婆婆的目光恰好与卓然交汇,她那枯瘦的面庞上没有明显的表情,但眼角的皱纹却在瞬间变得柔和了一些。她轻轻地摇了摇头,那动作细微而缓慢,仿佛在诉说着什么。卓然凝视着她的眼睛,瞬间读懂了那其中的含义——“不怪你”。
这无声的体谅如同细雨般飘落在卓然心头,然而,它却像一根细针,深深地刺痛了他。因为他深知,自己终究还是辜负了这份信任。
卓然的心情愈发沉重,他的声音也变得无精打采:“赞普,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去和四王子、平亲王爷商谈吧。我有些累了,想先休息一下。”
赞普和洛登听到卓然的话,连忙快步走过来。赞普面带微笑,冲着卓然行了一个标准的礼,感激地说道:“无论如何,这次都要多谢你帮我拔掉了这根肉中刺!”
卓然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他的脚步显得有些踉跄,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他转身缓缓离去,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突然间,一种深深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几乎无法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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