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了!”日头偏西时,唐二长老扛着巨斧站在府门口,拍得胸脯震天响,斧刃上的寒光映着晚霞,“经我俩这么一折腾,就算复兴宗的人长了翅膀,进了这府,也得给我趴着出来,连滚带爬都算轻的!”
唐大长老正往木箱里收工具,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张羊皮纸,往卓然手里一塞:“这是机关分布图,红圈是陷阱,蓝圈是总闸,记住,东边月洞门的第三块砖是总开关,万不得已时按三下,能让所有机关同时启动,管他来多少人,都得留在这儿当肥料。”
卓然展开图纸,上面的红圈密密麻麻,每个红圈旁都标着机关名称和用处,墨迹还带着余温。他抬头时,见唐二长老正对着院角的铜铃较劲,巨斧一挑,铃绳上顿时缠满了铜丝,铜丝连着墙里的铜线,“这下谁想剪铃绳报信,先尝尝触电的滋味,保准他浑身发麻,像被雷劈了似的!”
暮色四合时,四王子府的灯笼次第亮起,烛火透过窗纸映在地上,照得墙头的银丝泛出冷光。没人注意到,假山后的暗道口,一只误闯的田鼠刚钻进去,就传来“咔啦”的齿轮转动声,紧接着便没了动静,只从石缝里渗出几滴黑血,很快被泥土吸干。
而靖王府的密室内,烛火摇曳,斗篷人正对着四王子府的旧布局图冷笑,指尖点着假山的位置,语气带着笃定:“初一夜里,月黑风高,就从这暗道潜入,定让四王子变成孤魂野鬼。”他没看见,图纸上标注的暗道终点,早已被唐家二老用细笔改得面目全非,原本指向卧房的线条,如今蜿蜒着伸向城外一片漆黑的深渊,墨迹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光,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三日后,初一夜。
月隐星沉,四王子府的更夫刚敲过三更,梆子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得老远。假山后突然窜出几道黑影,身形快得像狸猫,如壁虎般贴着墙根游走,指尖弹出的细钩“咔哒”一声,精准勾住换气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