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烛火突然“噼啪”爆响,将两人的影子扯得老长。靖王爷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已看见四王子被百官弹劾、卓然锒铛入狱的景象,嘴角的笑越来越深,连掌心的伤口都忘了疼。
三日后的早朝,果然起了风波。
先是户部尚书颤巍巍递上奏折,说四王子在柳溪镇赈灾时,私吞了三成粮草,全塞给了江湖势力。紧接着,三位言官联名上奏,字字句句直指四王子“勾结叛党,意图不轨”,还附上了几张模糊的画像,画中人与四王子有七分相似,正和几个戴斗笠的人在破庙里密谈——那原是卓然和丐帮分舵主议事的场景,被人添了几笔,竟成了“私通铁证”。
其余几位以靖王爷马首是瞻得官员也是纷纷附和户部尚书的话,要求皇上要严查此事,以示正听。
龙椅上的皇上眉头紧锁,目光扫过阶下的四王子,眼神里已有了几分审视。但是他是一国之君,又岂会凭借户部尚书的三言两语就轻易下结论。他干咳两声说道:“四王子这几年为了社稷可是立了不少大功,对平定吐蕃进犯也是起来关键作用。我是相信四王子的,但是既然有人提出异议,这事我会派人去查清楚的,免得有人说闲话。”
皇上话音刚落,吏部侍郎突然“扑通”一声出列,袍角带起一阵风,重重跪倒在金砖地上,额头几乎贴着冰冷的地面,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残叶:“皇上!臣有本要奏!四王子前年巡查江南漕运时,曾私自释放三名贪墨漕粮的官员!此事当时就有御史弹劾,却被四王子以‘查无实据’压了下去,其中必定有鬼!”
他话音未落,兵部尚书已紧跟着出列,手里高举一卷泛黄的卷宗,锦缎封面在晨光里泛着暗光:“皇上明鉴!去年边关军饷延误,致使三千名守将战死沙场,尸骨无存!事后查明,是四王子主持的户部银库出了纰漏,短少的五十万两白银,至今杳无音讯!臣怀疑,这笔银子怕是流进了叛党腰包,成了他们买刀买枪的血本!”
殿内顿时一片哗然,官员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漫开。这些旧事本是官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