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从袖中掏出那枚仿造的虎头牌,高举过头顶,牌面在晨光里泛着冷光:“这就是从刺客身上搜出的腰牌,与四王府的制式一般无二!若不是四王子暗中勾结,刺客怎会有这等信物?总不会是天上掉下来的吧!”
四王子看着那枚腰牌,突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靖王叔怕是忘了,我府中的腰牌用的是云州玄铁,那铁料里掺了‘青鳞石’,遇光会泛青光,像淬了晨露的草叶。”他转向皇上,躬身道,“父皇可让侍卫取来查验——这仿品用的不过是普通铁料,只会发灰,像蒙了层土。”
侍卫上前接过腰牌,快步走到殿外,对着晨光高高举起。果然,牌面只泛着死气沉沉的灰,连半点玄铁特有的温润光泽都无,粗糙的边缘还能看出打磨的痕迹。靖王的手猛地一抖,腰牌“当啷”一声差点摔落在地,心口的蚀心蛊突然隐隐作痛,像有无数细虫在啃噬——复兴宗给的“证据”,竟又是个破绽!这简直就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皇上看着那枚仿品,脸色沉得像要滴雨,龙椅扶手上的盘龙仿佛都要被他捏碎:“靖王,三王子,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
靖王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如骨,心口的蚀心蛊像有无数细齿在疯狂啃噬,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却硬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每个字都带着被痛意撕扯的颤音:“陛下!这仿品虽糙,却正说明四王子心思缜密,狡猾至极!”他额头重重抵着金砖,发出“咚”的闷响,声音陡然带上哭腔,像是急得快落泪了,“故意让刺客用这等劣质仿品,好让人一眼看出是栽赃,反而洗清了他的嫌疑——这才是最毒的算计啊!儿臣也是忧心国事,怕北疆防线被内鬼蛀空,才急着呈上证据,若有疏漏,是儿臣愚钝,绝非构陷手足啊!”
三王子见状,忙跟着“噗通”跪下,额头磕得金砖“咚咚”作响,像是要把自己磕晕过去:“父皇!儿臣也是听阿福言辞凿凿,说得有鼻子有眼,才信了他的话!毕竟四弟与复兴宗素有往来是真,沈将军遇刺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