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将鸟笼随手放在石桌上,粗着嗓子笑了:“献丑了。比起先生的裂石掌,这点微末伎俩,不值一提。”他话里带着自嘲,眼神却像淬了冰,直直看向墨影,“只是不知先生肯不肯赏脸,让在下再讨教一招?”
墨影喉头滚动,想说什么,却被一股无形的压力堵在胸口。他若赢了,以对方的内力,自己必败无疑;若不应,今日这脸便彻底丢尽了。
廊下的三王子急得直跺脚,却半句点也帮不上。
四王子看着卓然挺拔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晚风拂过,吹起他袖角的熏香,与庭院里的夜来香缠在一起,生出一种清冽的底气。
墨影喉间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像是被激怒的狼崽,黑袍猛地炸开,衣袂翻飞如蝙蝠展翅,露出里面紧身的玄色劲装,勾勒出虬结的肌肉线条。他双脚在青石板上狠狠一跺,“咚”的闷响震得周遭地砖轻颤,身形竟如鬼魅般飘起,带起的劲风将周遭的夜来香花瓣卷得漫天飞舞,粉白的瓣子混着掌风,倒像是为这场厮杀撒下的祭礼。他掌心凝聚起一团灰黑色的气劲,边缘泛着诡异的光泽——那是“隔空裂石掌”的杀招,蕴着十年苦修的毒劲,沾着即伤,擦着即残。这也是他明知对方内力深厚,依然敢对卓然出手的倚仗。
“狂妄小辈,接老夫一掌!”他的身影在空中折出个诡异的角度,如同被狂风扭曲的纸人,巧妙避开廊下灯笼的光线,掌风却如毒蛇出洞,带着腥甜的气息直取卓然心口!这一掌糅合了西域的“影遁步”,步频快得只剩残影,寻常人别说拆解,连他的招式轨迹都看不清,只能眼睁睁等着被掌风吞噬。
卓然眼神一凛,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不退反进。左脚尖在石板上轻轻一点,似一片落叶触地,身形突然化作一道淡影,竟比墨影的速度更快!这正是师门绝学的“追风飘渺步”,步法灵动如流云逐月,脚未落地时已变向三次,衣袂扫过地面青苔,带起一串细碎的水珠。堪堪避开掌风的刹那,他右手成掌,带着破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