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鼎天冷冷瞥了他一眼,眼底翻涌着野心:“这种情况,最想看见的就是卓然。他此刻说不定正躲在哪个暗处偷笑呢!赵老的仇,自然要报,但不是现在。”他顿了顿,声音沉得像山底的冰,“不要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只要拿到那笔宝藏,整个天下都是我的,一个区区厉峰,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二长老叹息一声,眼神里满是困惑:“我就想不明白,那片拓片怎么会落到卓然手里?明明咱们的人已经快得手了……”
“还不是那厉峰那厮自作聪明!”叶鼎天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不屑,“也不知道他从哪探来的消息,竟知道拓片商队的路线,派了人去强抢,想拿拓片当筹码来跟我谈条件。结果呢?他倒是把拓片抢到了手,转头就被卓然截了胡,落得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下场!其实仔细想一下,也是一件好事,如果不是这厉峰来个半路抢劫的话,那卓然定然会顺藤摸瓜,把我们都给找出来的,那我们复兴宗可就麻烦了。”他冷哼一声,“不过这姓厉的倒也算个人物,吃了这么大个亏,没急着去找卓然拼命,反倒联络了一群乌合之众组成什么聚锋盟,想跟我复兴宗、跟护道盟扳手腕?真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二长老点了点头说道:“既然这厉峰不知深浅,那我们就好好的教训一下他,让他知道复兴宗不是他随便能招惹的。”
叶鼎天并没说什么,而是看向山洞外面。他心里知道这一次不能有一点闪失了,否则自己的雄心壮志将会成为泡影。
洞外的风呜呜地吹着,像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更大风暴,低低地预告。
叶鼎天的指尖在粗糙的石壁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轻响,像在为一场即将开锣的戏打拍子。面具下的眼神藏在阴影里,却亮得惊人,像在盘算一盘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棋局。“扳手腕?”他忽然低笑一声,笑声里裹着冰碴似的嘲弄,“厉峰那点道行,还不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