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径越来越窄,两侧的石壁陡然拔高,像两扇合上的巨门,月光被遮得严严实实,只剩下狼牙棒撞在石头上的闷响,在山涧里来回回荡。黑石帮帮主正往前冲,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一绊——是根缠着藤蔓的细丝绳!那绳子磨得极光滑,藏在落叶下几乎看不见。
黑石帮主重心一歪,踉跄着往前扑去,胸前的骷髅项链甩得飞起来,还没等稳住身形,头顶突然“哗啦”一声,一大兜粘稠的黑油劈头盖脸泼下来,瞬间淋了他满头满脸!
“什么鬼东西?”黑石帮帮主抹了把脸,黑油糊住了眼睛,腥臭味呛得他直咳嗽,像吞了口烂泥。就在这时,两侧石壁上突然滚下数十块巨石,“轰隆”一声巨响,烟尘弥漫,彻底堵住了退路,像一座封死的墓碑。紧接着,三张浸了麻药的渔网从头顶罩落,网眼细密如筛,带着股刺鼻的药味,闻着就让人头晕。
“妈的!有埋伏!”黑石帮帮主怒吼着挥棒去劈,可黑油让他手脚发滑,狼牙棒刚扬起就脱手飞出,“哐当”砸在石头上,弹了几下滚进暗处。渔网瞬间收紧,麻绳勒进皮肉,像铁箍般缠住他的四肢,麻药透过皮肤渗进去,他只觉得头晕目眩,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块,浑身力气像潮水般退去,挣扎了没几下就软倒在地,只剩粗重的喘息,胸口起伏得像个破风箱。
二长老从石壁后绕出来,手里把玩着那只装蛊虫的木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猫捉老鼠般的冷笑:“黑石帮主,没想到吧?你这头蛮牛,终究还是钻进了笼子。”
黑石帮帮主费力地睁开眼,黑油顺着眼角往下淌,模糊的视线里,那张“护道盟弟子”的灰衣渐渐褪去,露出复兴宗特有的黑袍,领口绣着的黑色莲花在阴影里若隐若现。他心头一震,麻药带来的眩晕都清醒了几分,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是你们?复兴宗的杂碎!玩阴的算什么本事?有种单挑!”
“对付你这种莽汉,何须动武?”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