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帮主大口大口喘着气,喉咙里像塞了团烧红的破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烈的血腥味,胸口起伏得像个破旧的风箱。他费力地抬起眼,看着二长老,眼里的恨意浓得化不开,像要滴出墨来,可那恨意深处,却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这蛊虫,太可怕了,它能直接折磨人的神魂,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还想再试试嘛?”二长老蹲下身,凑近他的耳边,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带着股阴冷的气息。
黑石帮帮主猛地瞪大眼,喉咙里发出愤怒的低吼,像受伤的野兽在呜咽。他想拒绝,想把腰牌扔在地上踩碎,可蛊虫留下的余痛还在四肢百骸游走,像无数根细针在扎,时刻提醒着他如今的境地。那痛太可怕了,他真的怕了。终于他用微弱的声音问道:“你们想让我干什么?”
“从现在起,你的命在我手里。让你说什么,你就得说什么;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否则,这蚀骨之痛,会陪你到死,一刻都不会停。”二长老冷冷的说道。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块护道盟的腰牌,塞进黑石帮帮主被冷汗浸湿的手里,指尖在他手背上用力按了按:“等会儿,你就回聚锋盟。告诉厉峰,是护道盟的人来偷袭你们的,这枚腰牌就是他们逃走时不慎遗落的。”
黑石接过腰牌,但是他心里却在想着回去该不该和厉峰他们说实话。
二长老看穿了他的心思,冷笑一声,眼神像淬了毒的冰:“别想着耍花样。你体内的蛊虫,我随时能让它‘醒’过来,让你再尝尝刚才的滋味。而且,”他抬手指了指远处密林的阴影里,“我的人会盯着你。若是说错一个字,或者敢透露半个字的真相……”他没再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威胁,比任何话语都管用,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随时会落下。
黑石帮主闭上眼睛,屈辱和愤怒像岩浆在胸腔里翻滚,几乎要把他烧炸。可蛊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