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魂谷谷主性子最急,心里其实也掂量着叶鼎天的话有几分道理——毕竟复兴宗手里两张拓片是实打实的筹码,可嘴上偏不肯服软,梗着脖子像头犟驴:“那为什么不能五五分成,非要六四?都是拿命去拼,凭什么你们多一成?当我们是好糊弄的?”他攥着拳头,指节发白,心里暗骂这老狐狸算盘打得精,却也盼着对方能松口让点利。
叶鼎天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仿佛觉得他这话稚气得可笑:“这拓片,本来就是我们复兴宗的根基,只是当年出了内鬼,才会流落到外面,搅得江湖不宁,落到如今的局面。”他叹了口气,似在惋惜,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而且这拓片一共三张,我复兴宗已经握有两张,你们手里的,不过是其中最小、信息最少的一块。”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威压,“六四开,已经很说明我的诚意了!换了旁人,怕是连四成都不肯让出来,早就提着刀来抢了!”心里却冷笑:一群目光短浅的东西,等拿到完整拓片,别说四成,半分也别想带走。
厉峰指尖在裂风刀的刀柄上转了半圈,鲛皮的粗糙感透过指尖传来,让他纷乱的心绪稍稍定了定。他目光扫过身旁几位门主——铁扇门门主正用扇骨有节奏地敲着掌心,指节泛白,显见得仍在盘算利弊;毒蝎门门主的银针在指间转得飞快,寒光流转,像在掂量这交易背后的风险;断魂谷谷主虽仍绷着脸,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却没再反驳,显然是默认了继续谈下去。厉峰心里已有了数:这群人虽各怀心思,却都被宝藏勾着魂,只要条件到位,不怕他们不答应。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沉稳下来:“叶宗主手里两张拓片是实,这是不争的事实。六四开虽苛刻,却也不是不能谈。”
他话锋一转,眼神陡然锐利如刀,直刺叶鼎天眼底深处:“但我们有三个条件——第一,统一调度可以,但需由你我共同敲定方案,复兴宗不得擅自更改,更不能借调度之名暗设陷阱,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