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十七个人才凑齐,原本想等护道盟被牵制得焦头烂额、彻底撤离再动手,可龙啸天的屠刀都架到脖子上了,他哪还有耐心等?金银珠宝,武功秘籍,称霸江湖的底气……这些东西在他脑子里翻腾,像一群饿狼在撕扯他的心。
“太真那老道真的走了?”叶鼎天忽然问,眼神里满是怀疑,像在审视一件布满陷阱的礼物。他不信卓然会这么轻易放弃天王山,那小子的心思比泥鳅还滑,总能在绝境里钻出活路。
灰衣人连忙点头,头磕得地面砰砰响:“千真万确!我们的探子在鹰嘴涧盯了三天,亲眼看见护道盟的人马拔营撤离,往庐州方向去了,说是要去助龙啸天一臂之力,彻底把复兴宗的分舵给铲除了。现在鹰嘴涧只剩几个丐帮的小喽啰,连岗哨都撤了,风一吹能听见空谷的回声。”
叶鼎天盯着拓片上的纹路,指尖在“藏宝阁”三个字上反复摩挲,拓片的粗糙磨得指尖发疼。宝藏里不仅有富可敌国的金银,还有失传百年的《四象神功》,只要他练成《四象神功》那便是他称霸江湖的时候,距离问鼎天下也就不远了。可他生性多疑,总觉得这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死寂,卓然何等精明,怎会轻易放弃这块肥肉?
“备马。”叶鼎天突然起身,蛇头拐杖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像指甲刮过玻璃,“去请‘老鬼’。”
灰衣人一愣,脸都白了:“宗主,您要请哪位?传闻他二十年前就死在漠北了,被流沙埋了个严实……”
“死了?”叶鼎天冷笑一声,蛇头拐杖往灰衣人脚边一戳,杖头毒信子擦着对方脚踝划过,惊得灰衣人差点瘫倒,“像他这样的高手又岂会轻易死掉?你也不要多问了,把血手帮的高手全部都秘密的调过来,等我回来。”
漠北的流沙在记忆里仍带着灼人的温度,叶鼎天勒住马缰时,城西乱葬岗的腥臭味正顺着风灌进鼻腔。第三棵歪脖子槐树下,那个裹着破毡的身影背对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