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你手里这条内内,究竟从哪里弄来的?”
林东故作糊涂,“我也不清楚。我昨天晚上追牛少军,这不刚回来,赵琴说在我家院子里捡的。”
余彪咬了咬牙,低声说:“实话告诉你,这条内裤是我老婆的。怎么会出现在你家?”余彪眼神越来越凶狠,仿佛看穿林东偷了他老婆柳叶。
林东心里更是发虚,不过凭借良好的心理素质,他呵呵一笑,“余书记,柳叶嫂子可真时髦,据我所知,像这种暴露的丁字裤,也只有城里那些时髦女郎也会穿呢。”
余彪黑着脸说:“时髦不时髦,跟你没关系。我爱看她穿着这种衣服。因为那是我老婆。可是我不明白,她的内内怎么会出现在你家院子里?”
林东急得满头大汗,今天这个事要是解释不清,余彪弄不好会跟自己公开翻脸。而且这事传出去也不好听。可是怎样自圆其说呢?好在余彪没有听见赵琴前面说的话,赵琴可是说,这条内内是在自己被窝里发现的。要是被余彪知道是在被窝里,而不是在院子里。余彪非跟自己动刀不可。
林东也咳咳两声说:“余书记,你是不是回去问问柳叶嫂子,是不是晾衣服,被风吹到我家来的?”
余彪厉声道:“胡说。我家跟你家间隔一条胡同,还有两道院墙,什么风能把衣服吹到你家来?龙卷风啊?”
林东想想也是,这个理由显然不能说服余彪,于是,林东灵机一动,干脆把责任推在牛少军身上。“余书记,牛少军被我逮住,送公安局了的事情你知道了没有?”
余彪点头说:“刚刚听说了。这件事上你是好样的。为我们榆树屯争了光,也给老支书报了仇。不过这跟那条内内什么关系?”
林东忙说:“当然有关系啊。据我所知,这个牛少军有严重的恋物癖。是他爹牛德水亲口告诉我的。”林东把牛少军的爹也抬出来,反正余彪也不会去找牛德水核实。
“牛少军他爹说,这小子经常偷村里女人的衣服,然后搜集,自己观赏,还干那事。我不说你也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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