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努力想了想自己应该是谁在柳长江家里啊,身边怎么会有女人?林东心中一惊,“坏了,我该不是把大姐给睡了吧?”
这时候,樊金芳也醒了,撒娇地抱住林东滚烫的身体,也不睁眼说道:“老公,你这么早就醒了啊?昨天晚你好厉害,都把人家操死了,从来没见你这样猛过,是不是练功有效果了?”
林东暗暗叫苦,果然是大姐,他僵直着身子没敢乱动,樊金芳却说:“老公啊,昨天晚上你操的真好啊!我从来没有这样舒服过,这两天正好是我排卵期,该不会是老天爷成全我们,让我怀上儿子吧?”
林东吓的脊梁骨汗水都流下来了,心中暗道:“就这么一次若是还中标,真不知道对大姐来说,是福还是祸?”
看到对方一直不说话,樊金芳就把小手伸过来,握住林东那晨勃的驴宝贝,一边抚摸一边问,“你怎么不说话?”
林东不好意思地说:“大姐,你让我说啥好啊?”
樊金芳这才发现,自己居然睡到了林东的怀中,此时的她已经醒了酒,也看清楚自己是在客房,想起昨天晚上的疯狂,还有刚才自己厚颜无耻的情话,禁不住呜呜哭起来,“林东,你这个坏蛋……大坏蛋……你居然把我……呜呜呜,我不活了。”
林东叹了口气,将头一低,“大姐,都怪我昨天晚上喝多了,你打我吧。”
樊金芳虽然哭,但是心里心知肚明,这件事主要责任不在林东,是自己走错了房间,而且还是自己主动要求人家操自己,才铸成了大错。事情既然出了,再哭也没有用啊,她赶紧穿起衣服,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红着脸问道:“林东,你那方面应该没问题吧?”
看到林东傻愣愣的不知道自己问什么,樊金芳羞道:“傻子,你看我干嘛?我问你话呢,我这几天可是危险期,昨天晚上你又没有套保险套,万一让我有了怎么办?”
林东摸了摸头,酒劲还没有全去头很疼,樊金芳这句话问的他很头疼。“大姐,你们不是正想要孩子吗?我不如就借花献佛算了。”
“你……”樊金芳红着脸说:“可是,长江不行啊,他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