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会晚上,五六点,遗落的校牌。
没有不在场的证人, 时间又刚好对的上,还有貌似确凿的证据。
许呦把陈小的手机放下,安静地坐了一会。
她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苍白,额角冒汗,手紧紧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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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上课,班上的同学果然都在讨论这件事。
谢辞的座位空着,宋一帆也不见人影。
教务处在高二教学楼旁边的一栋楼。
许呦手里拿着班主任早上给的表格,把它交到教务处。
安静的长廊上,只有一线线光柱投射到瓷砖地上。
交完表格,许呦低头走出教务处。
一个转角,路经一扇门,她渐渐停下脚步。
校长办公室。
里面有激烈的争吵声音传来,隐约夹杂着间间断断的啜泣音。
“谢辞!你给我说清楚,这怎么回事!”一个中年男人中气十足的咆哮响起,听得出来现在情绪很愤怒。
一个女人很焦急,不停催促道:“这是闹着玩的吗!你这孩子别不吭声,倒是说话啊!”
有人低低劝解。
另一个稍显尖锐的女声拔高,“你说不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