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康怡郡主的秉性,青迟在她眼前晃着,她怎么可能不过来找茬?可是青迟来到营寨之后,她都没有走过来看看,说不定就是有更大企图。
太二想到这点,立刻返回营寨,冲进自己的营帐,陆元琪吓了一跳,见是太二,立刻迎上来,“太二,你终于肯来看我了吗?”
太二面若寒霜,冷冷问了句:“你是不是知道青迟在哪里?”
陆元琪镇定道:“我怎么可能知道,我今天一整天都呆在营寨里,才不会像她那样到处乱跑。”
“是吗?那你裙角的苍耳子又怎么解释?”太二目光落在她的裙角,上面粘了十来颗苍耳子,“营寨可没长这个,我记得玉山半山腰倒是有不少。”
“啊,是吗?我都没发现自己身上粘了。”陆元琪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低头看了一下,辩白道,“这不是今天粘上的,是昨天,昨天我跑山上摘了束花,你看,这花是不是挺好看的。”
她把装在瓷瓶里的花端起来,递到太二面前,太二看也没看一眼,冷笑了声:“郡主的意思是,你今天没换衣服?”
“是阿,营寨这里什么都缺,洗衣服不方便,我就将就了一下,反正裙子没脏,穿两天也没关系,不过你怎么问这个,让人家多不好意思。”陆元琪红了脸,羞答答地低下头。
“可是我怎么听说康怡郡主来了营寨之后,嫌这里又脏又乱,一天要换上四五套衣服,洗衣服的人从早洗到晚,就没闲过。你还是不肯说实话吗?”见陆元琪满口谎言,太二的耐心告罄。
“原来你一直留意着我啊,太二,我还以为你都不关心我呢。”陆元琪顾左右而言他,反正又没有证据证明她做了什么,她抵死不认,太二又能耐她如何。
都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就算找到薛青迟,她也尸骨无存了吧。
然而,她低估了太二对薛青迟的在意,下一刻,她就被太二反锁着双手,推出了营帐,她叫了起来,“你要做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这关我什么事!”
太二却一言不发,把她推到河边,陆元琪有点慌了,她一句话都没说,脑袋就被太二按到了水里,她拼命挣扎,手却使不上劲,一张口,河水就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