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于华嘴角抽了抽,在你们眼中,太子殿下是当厨子用的吗?
不过他想起太二给他烤过的羊肉,咂摸咂摸嘴巴,也有点流口水了,心中顿时叹了口气。
只听说过以武服人,以德服人的将军,没想到还有以吃服人的,就算太二没有天天和他们比骑射,而是让伙夫给他们多弄点好吃的,估计也能征服这十万禁军了。
一点口腹之欲就能收买人心的军队,真是前景堪忧啊。
明白了方向,跑去找太二的小将才不管严于华在想什么,他们这一战,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呢,不趁着有好菜好肉吃的时候,多吃几口,不是浪费生命吗?
营地扎在溪流边,太阳已经下山,天边残留着几片灰色的云,光线有点昏暗,然而太二即便骑在高速奔跑的马上,所过之处,依然百发百中,赢得围观的将士喝彩声不断。
军中之人向来信奉强者,不管这位殿下懂不懂行军打仗,他的骑射功夫确实一流,比他们所有人都要好。
太二射了两轮便停了下来,看着他们继续玩,虽然他们的准头不如他,可他有异能傍身,根本不受天色影响,要赢几轮都行,和他们比算是欺负人。
小将过来找他,问他怎么烤鹿肉的时候,太二沉吟了下,“鹿肉没有多少油脂,烤着太干,切成薄片涮着吃吧。”
他顺口说了几句,该如何切肉,炒底料,调蘸料。
于是,这天晚上,将士们继有生以来最好吃的烤肉之后,又尝到了有生以来最好吃的锅子,哪怕鹿肉不多,每个人只能分到薄薄几片,顶多尝下味道,不能大肆朵颐一饱口福,他们也心满意足了。
随后的日子,沿途山林的动物们可算遭了秧,只要被将士们看见,都逃不掉被下锅的命运。
优哉游哉地过了大半个月,他们终于对上了第一波敌人。
对方显然没把他们放在眼里,没有依仗天时地利设半点埋伏,也没有摆出多讲究的阵型,就这么大咧咧地出现在他们面前,气焰嚣张道:“来,兄弟们,让京城这些娇生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