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了。
但阿兄那几个舅兄是真畜生啊,嘴里说着什么使不得使不得,其实压根没拦着,还拱了几把火,将他平日里的风流韵事都讲了出来,硬是让他阿耶的力气加了好几倍。
他现在趴在床上,直不起身,吃饭都得人喂。还被禁足了,别人不能来看他,他也出不去,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
“郎君,报纸来了!”一仆人快速从屋外进来,跪地将报纸呈上。
周兄一喜,忙将报纸展开,从头到尾挨个看过去。
却没想到顶部的第一篇就是他的道歉信。
这是周兄想出来的澄清方式,他本想靠着家族的力量施压,让山海书肆妥协道歉。
却被阿耶破口大骂,说他从小到大脑袋就没长过。
山海书肆如此隐秘的事都知道,还敢刊登出来,难保不会有后手。
那主家吕家就是一个普通的商贾家庭,怎么能知道这么多的世家秘辛?背后一定有别的势力,他们不能轻举妄动。
而且他们的报纸上没有指名道姓,若是找上门去,不就是不打自招了吗。
周兄为保住自己的小命,转动自己少有动弹过的脑袋瓜,想出这个澄清的办法,去信投稿说明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再将撇清家族干系。
现在看到报纸上刊登的道歉信,周兄顾不得生气,已经感动得涕泪交加。
阿耶阿娘阿兄阿嫂这下肯原谅他了吧!
呜~ ,明明是在家里,却举目无亲的滋味真是太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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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乘月料想世家被爆出秘闻之后,定会出手施压,她也做好会打一场舆论战准备。
结果世家风平浪静,没有任何举动,甚至管束子弟更严了,让她的警惕心直接抛给瞎子看。
这也挺好,省了许多事。
她拿着今天写好的稿子去书肆。
原本是书肆派人来拿的,但现在报纸正在摸索阶段,很多方面都不成熟,少不了要她指点几句。
况且人是群居动物,总有点儿社交需求,这点前世在网络上就能满足,但古代普通人家的社交仅限于街坊邻居和亲戚,她没有亲戚,不爱和街坊聊天,长时间下去再社恐的人都得憋出病。
所以过几天来上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