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张
超突然捂着脸**起来,原来刚才大笑牵动了脸上的痛楚登时疼得他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李文峰谄媚地道:“大人英明啊!”
张超面露狠色,道:“这些带兵的没一个好东西,就该统统把他们弄死。哼,这一回我可要张浪他好看!”随即冲李文峰道:“你亏去拟奏折。”李文峰应了一声,奔了下去。
啪啪啪…!大清早,木棍碰撞的大响就在辽公府的后院里大响起来。张浪和雄阔海,正光着上身活动筋骨,手中拿着木棍斗得十分激烈。由于是活动筋骨,因此两人都没有用上内力,即便如此给人的感觉依旧是十分惊人的。两人棍来棍往,身上已经是汗水淋漓了。
一名亲兵奔到附近,高声禀报道:“辽公,契丹人耶律宗绝求见!”
张浪和雄阔海停了下来。旁边的两名亲兵立刻送上来毛巾。两人拿起毛巾抹掉脸上的汗水,张浪对那来报讯的亲兵道:“带他过来。”亲兵应诺一声,奔了下去。片刻之后,只见耶律宗绝兴冲冲地奔来
了,依旧还有些一瘸一拐的模样。
见到张浪,当即准备行礼,却突然注意到张浪身上那一道道纵横交错的可怖伤痕,不由得一愣。回过神来,难以置信地道:“辽公,辽公真是,真是身经百战啊!”耶律宗绝本就很钦佩张浪,此时心中的这份钦佩已经变成了十分敬畏。契丹人自古崇拜英雄,而张浪的高强武艺赫赫战功以及这满身的伤痕无一不是英雄最好的诠释。
张浪笑了笑,问道:“耶律兄弟,你们的买卖做得怎么样了?”
耶律宗绝笑道:“多亏了辽公支持,买卖非常好,我们的货物基本上都已经卖光了,还买了许多主人们需要的货物!”
张浪点了点头,道:“做买卖对我们两家都有好处,你们不必隔一年才来一趟,可以一年来两趟。”耶律宗绝喜道:“这样的话,我们就会有更多的土货运来了!辽公你不知道,有>> --